「老公，瞧你說的，我能想幹什麼呀?」
「我只是關心公司，關心你。剛剛是我太心急了，不該為這點小事跟你發脾氣。」
我每一個字都說得真誠無比，彷彿剛才那個咄咄人的人只是他的幻覺。
蔣澄眼中的驚疑不定更深了。
他顯然無法理解我態度的轉變，但的境讓他無法分神思考。
我像是沒看見他額角落的冷汗，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錶。
「今天，幾位老東說要提前過來，跟你聊聊公司未來的發展方向。」
蔣澄猛地抬起頭，瞳孔劇烈收。
「什麼?!」
我像是沒聽見他的驚呼，認真地計算著時間。
「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已經到樓下了吧。」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蔣澄臉上的最後一點也褪得一乾二淨。
我太喜歡他現在這副表了。
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墜深淵，卻無能為力，只能任由恐懼吞噬一切的表。
我當著他的面，掏出手機。
找到助理的電話，撥了出去。
「喂，章總。」
助理幹練的聲音從聽筒裡清晰地傳出。
蔣澄張了張，想要阻止，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去樓下大廳接一下張董他們幾位老東。」
我盯著蔣澄慘白的臉，一字一頓地吩咐道:
「人接到後，不用去會議室了。」
「直接帶到總裁辦公室來吧。」
「我們一起，好好開個會。」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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