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澄皇忍辱負重,必將王者歸來!】
我當然知道蔣澄不會善罷甘休。
助理每天都會準時將一份檔案放在我的辦公桌上,牛皮紙袋裡裝的不是專案報表,而是蔣澄的「夜生活實錄」。
照片上的他,流連於各種聲場所,懷裡摟著的人一天換一個,個個年輕貌。
「章總,這些新聞已經有幾家想了,要理嗎?」助理問得小心翼翼。
「下去,所有渠道,一條新聞都不許流出去。」
我翻看著那些照片,照片上的蔣澄眼神迷離,笑得放肆,似乎真的在這種墮落的生活。
但我知道,這其中至有七分是演技。
蔣澄不會這麼輕易認輸。
他想讓我以為他已經鬥志全無,沉溺於樂。
可我太瞭解他了,那雙眼睛裡的野心,比草原上的狼還要貪婪。
他想讓我放鬆警惕。
可惜,我從來不會給一頭假寐的狼任何反撲的機會。
就在這時,我的私人電話響了,一個陌生的國際長途號碼。
我接通了電話,聽筒裡立刻傳來一陣尖銳刺耳的咒罵,用詞汙穢不堪,充滿了怨毒。
我將手機從耳邊拿開許,等那邊的聲音因為換氣而稍作停歇,才冷淡地開口:「你是誰?」
「你這個毒婦!你竟然問我是誰?」對面的聲音因為激而變了調,「我是瑤瑤!你把我害得這麼慘,你竟然忘了我!」
瑤瑤。
我腦中搜尋了片刻,才記起那個在辦公桌下衫不整的年輕面孔。
已經一個多月了,我幾乎把這個人徹底從記憶裡清除了。
我沒有理會的咒罵,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到三秒,那個號碼又一次鍥而不捨地打了過來。
這次我沒有掛,而是按下了擴音,將手機隨意地扔在桌上。
瑤瑤氣急敗壞的哭喊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
「章芷!你別得意!蔣總說了,他一定會把我接回去的!他說他的是我!你這個又老又醜的巫婆,你等著,等我回去,我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的聲音聽起來悽慘又可笑,像是在唸一句自我催眠的咒語。
我輕笑出聲,這笑聲過電流傳到另一端,讓的哭喊戛然而止。
「小姐,」我拿起桌上那份關於蔣澄的報告,隨意翻著照片,語氣裡帶著一玩味,「你怕不是聯絡不上蔣澄,才把電話打到我這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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