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芷士是嗎?我們是市局的。關於您丈夫蔣澄被故意傷害一案，有些況需要向您瞭解。」
我點了點頭。
「我們瞭解到，蔣澄先生的父母早已過世，您是他目前唯一的法定親屬。」警察的語氣很公式化,「嫌疑人瑤瑤已經被控制，緒很不穩定。考慮到還只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一時衝犯下大錯。我們想問一下，您作為害者家屬，是否願意出一份諒解書?」
瑤瑤對我而言，從來不是敵人，只是蔣澄無數慾中的一個載。
就算沒有，也會有張瑤瑤，李瑤瑤。
而現在，蔣澄這個源，已經被瑤瑤親手「解決」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甚至還幫了我一個大忙。
「我願意。」我乾脆地回答。
警察似乎有些意外，眼神里多了幾分同，但還是點了點頭:「好的，我們會記錄在案。
這將在很大程度上影響對嫌疑人的量刑。」
可惜，我高估了瑤瑤的智商。
在法庭上，我的諒解書被當庭出示。
法和悅地問是否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時，瑤瑤卻突然發了瘋。
掙扎著想從被告席上衝下來，用盡全力氣尖:
「我沒錯!我就是要刀了他!那個騙我、毀我人生的雜種!我後悔!我只後悔當時刀子不夠快!沒能一刀捅死他!」
的辯護律師臉都綠了，拼命拉，都拉不住。
法的臉當場就沉了下來。
最終，鑑於其行為極其惡劣，且毫無悔過之意，本該從輕判決的瑤瑤，被當庭宣判有期徒刑五年。
12
知道這個結果時，我正坐在蔣澄的病床邊，給他削一個蘋果。
他已經從昏迷中醒來。
但說不了話。
也彈不得。
只有一雙眼睛還能轉，佈滿，死死地跟著我削蘋果的手，裡面翻湧著無能為力的怨毒和不甘。
他當然不甘。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新聞。
我讓護工二十四小時為在他房間裡播放著關於他、關於公司的所有新聞。
不準換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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