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畫面切換到了包廂的監控。
蔣澄正左擁右抱,醉醺醺地和兩個模調,看到衝進來的瑤瑤,他愣了足足三秒,才嫌惡地皺起眉。
瑤瑤在非洲那片貧瘠的土地上,被烈日和艱苦的生活磋磨得不人形。
皮被曬得糙黝黑,乾裂起皮,眼神里沒了當初那份恃寵而驕,只剩下一種被生活反覆捶打後的驚惶和狠戾。
滿心以為自己是來和人重逢,上演一齣苦戲碼,卻沒想到直接撞上了現實。
瑤瑤哭喊著質問他為什麼不接電話,為什麼騙。
蔣澄眼神輕蔑,上下打量了一番,嗤笑出聲。
「哪裡來的瘋婆子?」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這副鬼樣子,也配來找我?」
「保安呢!把這個醜八怪給我拖走,別髒了我的眼!」
包廂裡頓時鬨堂大笑。
蔣澄懷裡的模特笑得花枝,指著地上的瑤瑤,話語刻薄:「澄哥,這就是你以前的品味?也太差勁了吧。」
甚至有人直接拿起酒杯,將冰冷的酒盡數潑在瑤瑤的臉上。
那一刻,瑤瑤徹底崩潰了。
看著那個曾對許下無數諾言的男人,如今卻用最惡毒的語言辱。
所有的委屈、憤怒、絕,在那一瞬間盡數發。
抓起水果盤裡那把用來切水果的刀,尖著撲了上去。
對著蔣澄的腹部和下,瘋狂地捅刺。
一刀,兩刀,三刀......
監控畫面裡,尖聲、哭喊聲、酒杯破碎的聲音混作一團,濺得到都是。
助理關掉了影片,聲音還有些發:「......就是這樣,蔣總被捅了七刀,最嚴重的一刀傷到了脊椎神經,還有......」
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還有什麼?」我平靜地問。
「......瑤瑤最後一刀,砍掉了他的......命子。」
手室的燈,滅了。
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一臉疲憊地對我搖了搖頭。
「命保住了,但是脊椎神經永久損傷,高位截癱。」
「另外,生系統......我們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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