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的過度,他們之間就那樣突兀地迎來了結局,像是一場戛然而止的半路戲,倉促又匆忙,卻讓其中的人再也走不出來。
沈暉拍完剩下的戲份,在確認有關陳越的熱搜被撤掉以後,就直接出國了。
他怕自己會心,會忍不住去見陳越,他切斷了跟國的所有聯絡,把自己徹底放逐。
國外的狐朋狗友熱地接待了他,他醉生夢死,恨不得溺死在紙醉金迷中,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醒來。
只是酒都有醒來的時候,每當他清晨醒來,看著邊不同的人時,都忍不住作嘔。
這幾場戲拍得韓商均抑又痛苦,每當他覺得自己快撐不過去的時候,就拿出手機點開相簿,那裡有一個專門命名為“yh”的加資料夾,每次看完手機,他都能暫時跳出名為“沈暉”的痛苦,有片刻屬於“韓商均”的安心時刻。
這期間,秦特意要求他們兩個不要聯絡,讓他們保持失聯的這種狀態,以求在拍攝中更能保持對的狀態。
拍完最後一天的最後一場戲的時候,韓商均忍不住撥通了陸宇昊的號碼。
但是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他心裡莫名湧上恐慌!
他起找到馮浩:“我買今晚的飛機票,先去三亞,然後跟秦導他們一起去中影基地。”
馮浩正在看攝影機裡的回放,聞聲抬頭:“啊?為什麼?”
沈暉沒有回答,他的視線正落在馮浩前面的攝像機上,那裡正在放剛剛拍的最後那場戲。
沈暉不知道又在誰的邊醒來,當他被電話鈴聲吵醒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有點懵的,他過手機,放在耳邊,剛剛“喂”了一聲,在聽到對面人的話語時,猛地睜開眼睛。
聽筒裡傳來韓梅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針,狠狠扎進他的耳:“阿暉....陳越他死了....”
“你胡說什麼?”沈暉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嘶吼,眼底的惺忪徹底褪去,只剩下極致的震驚和茫然,握著手機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指節泛白到幾乎斷裂,“他怎麼可能會死?”
“他跳海了...我們誤會他了...都錯了...”
手機“啪”地一聲掉在的地毯上,韓梅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地從聽筒裡飄出來,可沈暉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他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陳越死了”“跳海了”“我們誤會他了”這幾句話在反覆迴響。那個總是容易臉紅,容易流眼淚,眼神清澈又倔強的陳越,就這麼沒了?在被他誤會、被他冷落之後,絕地跳進了冰冷的海里?!
邊的陌生人被這靜吵醒,著惺忪的睡眼,手就纏上了沈暉的腰,聲音糯地撒:“honey,怎麼醒這麼早呀?再陪我睡一會兒。”
那溫熱的此刻讓沈暉覺得無比噁心,像是沾了什麼髒東西,他猛地甩開人的手,力道大得讓人直接摔在了床上,發出一聲驚呼。他渾劇烈抖,眼底翻湧著瘋狂與痛苦,理智徹底被絕吞噬,像是一頭瀕臨崩潰的困。
他什麼都顧不上了——顧不上人錯愕又委屈的目,顧不上自己渾赤,顧不上地上還在響著的手機,甚至顧不上穿一件服,憑著本能就朝著門外衝去。
冰冷的走廊空氣瞬間裹住他,腳下的地板冰涼刺骨,他踉蹌了幾步,才猛然回過神來——這裡不是國,是異國他鄉的酒店。
周圍的標識都是他看不懂的阿拉伯文字,來往的人說著陌生的語言,他站在原地,赤著腳,渾赤,像個瘋子一樣,距離那個有陳越、有他們最後回憶的城市,隔著萬水千山。
“回國....我要回國!手機...電話”沈暉喃喃自語,聲音嘶啞破碎,眼淚不控制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他跌跌撞撞地跑回房間,胡抓過一件襯衫套在上,紐扣扣得歪歪扭扭,連鞋子都沒穿好,就瘋了一樣衝出酒店,卻被接到通知前來的助理攔了下來。
助理看著渾狼狽、眼神瘋狂的沈暉,心頭一,連忙上前一步,死死攔住他的胳膊,聲音急得發:“暉哥!你別衝!你這樣出去怎麼行?”
“放開我!”沈暉猛地掙扎起來,力道大得幾乎要掙開助理的束縛,眼底佈滿紅,像一頭失控的野,裡反覆嘶吼著,“我要回國!我要回去!陳越在等我,我要見他!”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不調,眼淚混著臉上的狼狽,順著下頜落。
助理被他掙得一個踉蹌,卻依舊不肯鬆手,反而出雙臂,抱住失控的沈暉,將他死死按住,語氣急切道:“暉哥,我知道你急,我都知道!你別激,我馬上就去買回國的機票,馬上送你去機場,你別急,好不好?”
可沈暉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本聽不進任何話語。他在助理的懷裡瘋狂掙扎,拳頭胡揮舞著,發出抑又絕的嗚咽,隨後變撕心裂肺的哭喊:“我要回去....我要見他...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陳越,你別死,好不好?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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