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這次又是。
卻支開了侍，試探地問我:
「你還記得霍諶嗎?」
宮多年，我早已學會了藏緒。
可在桑珞面前，我卻不想掩飾什麼。
手中茶，久久未平。
桑珞瞭然，嘆了口氣:
「我懂了，匣子裡那支赤瑛步搖是他送你的。」
我微微一怔。
又聽桑珞道:
「我回京其實並不經過他的駐地，可他得知後，日夜兼程地趕來，只為給我這支步搖，託我帶給你。
「我本想著你若忘了他，我就絕口不提，反正放在一眾禮裡，也不顯眼。
「可你顯然......」
又嘆了口氣。
我緩緩開啟匣子，拿出那支步搖。
紅的寶石垂垂而墜，豔烈灼目，隨風微晃。
像極了一串落的紅豆。
彼時傅長臨存心要報復我，一道聖旨，命霍諶即刻去往邊關。
我們連最後一面都不曾見。
此後多年，我也無從得知他的訊息。
我當然明白他送這支步搖的用意。
可這一世終究是有緣無分了。
我把步搖放了回去，重新蓋上匣子。
桑珞著我，眼底似有千言萬語。
最終也只化作一句疼惜的:
「你要保重，阿雨。」
08
桑珞離京後，我就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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