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嘆了口氣:「這孩子家裡條件好，被慣壞了，但應該不敢做太出格的事。」
「我們需要那天的時間線證明。」我說,「另外，學校裡的監控，尤其是上週五放學後的，麻煩調給我們。」
「沒問題。」王主任說,「我讓保安室配合。」
離開學校時，天已經暗了。
蘇糖那句「爸爸的孩子」,像一刺紮在我心裡。
「爸爸的孩子......」老李開車，眉頭鎖,「指的到底是哪個爸爸?汪洋還是郭威?」
「蘇糖說從不他們『爸爸』。」我說,「可又說孩子是『爸爸』的。這個矛盾很關鍵。」
「也許是對其中一人的私下稱呼?」
「有可能。」我說,「但蘇糖是的閨，如果對其中一人私下『爸爸』,蘇糖應該會知道。可蘇糖明顯對這個稱呼到困。」
蘇糖的證詞很關鍵，但也很模糊。
只知道郭小雨懷孕了，孩子是「爸爸」的，但分不清是哪個爸爸。
這個資訊把嫌疑牢牢鎖定在汪洋和郭威上。
但唐薇提到的有男生為郭小雨打架，讓我覺得郭小雨的社圈可能比蘇糖瞭解的更復雜。
11
經過一下午的走訪，我們獲得了不關於郭小雨的線索，據說的緋聞男友至能組一個足球隊。
「一個一個約談。」我說,「從同班的開始。」
約談安排在學校的空閒教室。
王主任很配合，把一間小會議室借給我們用。
第一個進來的是高一(3)班的育委員，趙磊。
個子很高，皮黝黑，看起來有些張。
「警察叔叔，我和郭小雨真的不。」趙磊一坐下就說,「就同班，平時說不了幾句話。」
「聽說你給送過書?」
趙磊的臉紅了:「那是......上學期的事了。我就寫了一封，看都沒看就還給我了。後來就沒聯絡了。」
「上週五，你見過郭小雨嗎?」
「見過，在班裡。」趙磊說,「但那天好像心不好，沒怎麼說話。放學我就去打球了，隊友可以證明。」
「你知道懷孕了嗎?」
趙磊瞪大眼睛:「什麼?懷孕?不可能吧?」
他的反應很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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