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解釋一下。」我的聲音冷得像冰,「你手機裡這些易記錄，還有你發到網上的那些照片，怎麼回事?」
「我......我沒有......那都是假的......是別人用我手機......」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但聲音虛得連自己都不信。
「假的?」方晴點開平板，播放了一段從聊天記錄中恢復的語音。
那是汪洋的聲音，背景嘈雜，他正對著手機吼:「哭什麼哭!擺好姿勢!拍完這幾張，這個月的債就能還上了!你想看著你爸被砍死嗎?!」
接著，是郭小雨絕的啜泣聲。
汪洋的臉慘白如紙，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我盯著他，連聲呵斥。
「你脅迫、暴力傷害、製作、傳播??穢品牟利，而且件是你未年的親生兒。這些罪名，夠你在裡面待很多年了。」
漫長的沉默後，汪洋的防線徹底崩潰。
他雙手抱頭，痛苦嗚咽。
「我也不想......我是被急了......賭債還不上，他們真會弄死我......」
他涕淚橫流，開始表演。
「一開始我就是想找借點錢，不給......我就......我就拍了張換服的照片嚇唬，說不聽話就發出去......嚇壞了，就......就答應了拍幾張......後來，那些網上的人出價越來越高......我就......」
「你就變本加厲，用照片威脅，每週去你那裡，配合你拍更過分的照片，好賣更高的價錢。」
老李替他說完了後半句，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厭惡,「是你兒!」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汪洋嚎啕大哭。
最終，汪洋因多項罪名被正式刑拘，等待他的將是嚴厲的刑罰。
「所以，鄰居聽到的那句『你是我爸!不能這樣!』,指的很可能就是汪洋強迫拍攝這些照片。
」
審訊結束後，方晴總結道，臉依然很難看。
「這不是一次的事件，是長期系統的心摧殘和剝削。」
「汪洋的嫌疑質變了,」我著發脹的太。
「他不是??者，但他是一個更卑鄙的剝削者和施暴者。他親手把自己的兒，推進了一個需要用和尊嚴去填補的金錢地獄。」
「這種日復一日的辱、恐懼和對親的徹底絕，比一次??害的破壞力可能更加持久和深刻。」
「這解釋了小雨為什麼必須定期去他那裡，也解釋了在現實中為何對父親角如此絕。這不僅是忽視，更是來自緣的背叛和利用。」
14
再次來到郭家，氣氛比之前更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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