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這個獵手落網了，但他的獵，還迷失在黑暗裡。
郭小雨，你到底在哪?
22
審訊黃明山到凌晨五點，他依然堅持著那套滴水不的說辭。
「緒不穩定，小孩想法多，非要我娶。我跟講道理，說你現在還小，等以後長大了再說。就鬧脾氣，說要回家。我勸不住，自己走的。我還給轉了錢，讓路上用。」
他說這些話時，語氣平和，甚至帶著幾分無奈，像極了面對叛逆兒的父親。
「你就讓一個人離開?」方晴盯著他。
「我給轉了錢。」黃明山攤手,「警察同志，十六歲了，有自己想法的。
我總不能把綁起來吧?」
每一個問題，他都有合理的答案。
配合他那張有些儒雅的臉，極欺騙。
但我們知道，他在編織一張溫的網。
用「為你好」做理由，用「自願」當盾牌，把自己包裝一個無奈、甚至有些「負責」的年人。
23
郭小雨找到了，老徐的人在城東建設銀行附近找到了虛弱的郭小雨。
目前人在醫院。
我和方晴立刻趕到醫院。
郭小雨還活著，但狀態很糟。
抱著自己的手臂，整個人一團，輕微地發抖。
方晴放輕腳步走進去，蹲在面前，聲音放得極:「小雨?是郭小雨嗎?」
孩緩緩抬起頭，目渙散地落在方晴臉上，好一會兒，才聚焦。
張了張，沒發出聲音，只是點了點頭。
「我們是市來的警察，你媽媽讓我們來找你。」方晴說,「你傷了，我們先讓醫生看看，好嗎?」
聽到「媽媽」兩個字，郭小雨的臉更難看了。
但仍然沒出聲，只是更地抱住自己，搖了搖頭。
「小雨,」我走到側前方，保持一個不會讓到迫的距離,「我們找到了你的爸爸。」
「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他在哪?」
「在公安局。」我說,「但他告訴我們，是你自己離開的。他說他勸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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