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打打鬧鬧,別讓覺得我真的跟個小屁孩一樣。
可沒想到,我那一掐,許白雲竟然發出嚶嚀的聲音。
我心想我掐得也不重啊,難道,是男人的力氣比人大,我真的把弄疼了?
我趕向許白雲道歉,「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許白雲的臉居然比剛才更紅了,甚至連耳子都是紅的,眼神飄忽不定,也不往我上看。
「小山,我。我了,你去幫我倒杯水。」
「好。」我趕起,給許白雲倒了一杯水,同時也擔心是不是太過勞生病了?
「要不要我幫你按一下?」
許白雲喝了水,似乎好了一些,有些驚訝地看著我,「你還會按?」
「在裡面跟一個老中醫學的。」我說。
許白雲放下水杯,將頭髮到一邊,「行,那你試試。」
我在裡面的時候,學過很多東西,法律。中醫。拳擊。炒……
因為我知道,我還年輕,如果我不學習,就會跟不上時代,跟不上時代,出去以後,就沒法適應社會。
所以,大家還給我取了個外號,我「全能哥」,但我還是喜歡聽他們我山哥。
全能不全能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只是想努力地。好好地生活。
我的手法絕對沒問題,這是在監獄裡面得到過驗證的。
許白雲也很驚愕,「小山,你也太厲害了,你這手法,覺能跟專業的按師比了。」
「等以後你攢到錢了,可以開個中醫推拿館,你長得那麼帥,肯定能吸引不客戶。」
許白雲是站在市場的角度,很認真地給我分析。
可我並不想吸引什麼客戶,我只想吸引。
要是開推拿館許白雲能天天去,我肯定會開。
「你頸椎有點問題,需要經常按,以後每天晚上回來,我都給你按一下。」
許白雲的頸椎有點偏位,肯定是經常加班熬夜導致的。
「好啊。」許白雲讓我等等,了外套,爬在沙發上,讓我給把腰也按一按。
別看平日裡風風火火的,可上的問題卻不,頸椎偏移,腰也有點問題,還有偏頭疼的病。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
「你為什麼這麼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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