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願領祖師法劍,前去斬妖!敖烈被五神吊在半空,好似醃掛在樑上,掙也掙不,也不得。
偏那龍剛烈,越縛越怒,麵皮漲得通紅,梗著脖子嚷道:
“你這道人有種放了我!拼武力!拳對拳,掌對掌,不許用神通,不許使法寶,赤手空拳打一場,方算真本事!你那五。七彩劍,說白了不過是倚仗神通法取勝罷了,算什麼英雄好漢!”
陶潛聞言,笑出聲道:
“三太子此言差矣。神通者,修行所得,乃自之力,如何不算本事?莫非你那龍力不是天生的?你那化龍之法不是本事?
貧道武藝確實平常,可你武藝再高,也近不了貧道的,方才那一拳,可曾挨著貧道半角?近不了的武藝,與花拳繡何異?”
一席話說得敖烈面青白替,張辯,卻發覺竟無一字可駁。
法寶,他還可說是借的外,神通卻是自己確確實實修出來的。
他咬著牙,梗了半晌脖子,終是長出一口氣,低下了頭。
“罷了!我敖烈說話算數。你既勝了我,我便拜你為師!”
也不等陶潛拒絕,這時旁邊的敖閏眼睛一轉,暗道敖烈子不行,待在龍宮日後恐生禍端,不如與這上仙,讓其嚴加管教,這道人收了自己這多東西,斷然不會推辭,當即便道:
“上仙方才讓小龍自選一人,不知就敖烈可好,他子頑劣,留在龍宮突生禍端,由上仙管教,我也可放心。”
陶潛聞言,不好拒絕,到底是收了龍宮多般好,況且敖烈本不壞,只是意馬難馴,日後闖出大禍,也得了觀音菩薩相救,還將其點化白馬,助其馴服意馬,一路西行,可見福源不淺。
當即拂塵一收,五神盡散。
敖烈自半空中落下,雙膝跪地,咚咚咚叩了三個響頭,悶聲道:“弟子敖烈,拜見師父。”
陶潛扶起敖烈,又與敖昂一併了禮,便辭別敖閏。拂塵輕擺,足下慶雲升起,託了三人自水晶宮中拔起,破海而出,徑往東南方飄然而去。
敖烈頭一遭駕旁人的雲,心中極不自在,左瞧右,也不說話。敖昂子沉穩,端端正正立在一旁。一路無話,慶雲如箭,不過半日功夫,枯骨嶺已在眼前。
雲頭方落,嶺上松林間便奔出十數個弟子來,打頭的是王不二,後跟著一群道,齊齊跪倒行禮:“恭迎祖師回山!”
陶潛笑著點頭,正要開口,卻見王不二面帶急,三步並作兩步搶到近前,拱手便道:
“祖師!出事了!您座下那頭驢妖,趁您不在,了四劫沉仙陣的四面法幡,連夜逃下山去了!”
陶潛聞言早有所料,也不驚訝。
敖烈耳朵一豎,聞“妖”字便似聞見了腥的獵犬,雙目暴,當即喝道:“什麼妖?往哪裡逃了?我去降它!”
王不二不知此人是誰,但見他站於祖師一邊,便知是自己人,只搖頭苦道:“不知去向。那怪十分狡猾,等我等修習法時逃的,全無蹤跡可尋。”
陶潛拄著桃木柺杖,緩緩道:“此事我早已知曉,不必慌張。那驢怪原是黑沙山的妖王,本名驢大王,十幾年前貧道在嶺中煉寶時,法寶異象驚了他,他便孤前來奪寶。被貧道降服,關了他五年,放出來後本想用它做個趕路的腳力,哪曾想這廝仍不思悔改,竟又順了法寶跑了。”
敖烈雙拳一攥,激道:“師父只管說他在何,我去將他拿回來!”
陶潛擺了擺手:“他既畏懼貧道,斷不敢再回黑沙山舊巢。貧道與四幡有應,此刻那怪往南去了,已在數千裡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