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樞臉上的笑容一收，眸沉了下來，語氣冷淡：「侯夫人此言差矣，老夫雖不是什麼德高重之人，但還不至於在兩個孩子面前做這種下作勾當。」
雖然剛剛他確實是想這麼做來著。
但這不是還沒來得及這麼做嘛！
「何況……」
他手將書冊翻到最後幾頁，那是他方才沒有讓兩個孩子看的附錄部分。
「這本書的兩個附錄，我方才並未讓們看，沈青竹姑娘，你可能背出附錄的容？」
沈青竹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翕了幾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本就沒看過附錄，怎麼可能背得出來？
秦樞又看向滿滿，語氣溫和了許多：「小知意，你方才寫的容裡，包含了附錄全文，你是如何做到的？」
滿滿眨眨眼，似乎沒覺得這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小聲回答：「我不知道那是附錄，翻書的時候一起看到的，就……就都記住了。」
滿室寂靜。
沈青竹眼眶紅了，從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裡的才，何曾過這樣的打擊？
更何況，踩在頭上的，還是向來瞧不起的妹妹。
林氏看著兒泫然泣的模樣，心中又氣又疼，看向滿滿的目愈發怨毒。
就是這個災星！
自從把從鄉下接回來，家裡就沒一件順心事，如今連青竹的風頭都要搶。
秦樞卻全然不在意林氏母的表，他一袍，在滿滿面前蹲下來，目與平齊，語氣鄭重。
「滿滿，老夫秦樞，願收你為關門弟子，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你可願意？」
滿滿愣住了。
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那雙溫和的眼睛裡滿是期待。
關門弟子，是將畢生所學都教給的意思嗎？
張了張，眼眶毫無預兆地紅了，聲音都有些發抖：「我……我真的可以嗎？」
「自然可以。」
秦樞著鬍子，笑得慈祥，「老夫活了五十多年，見過的天資卓絕之輩不，但如你這般過目不忘的天賦，卻是頭一遭遇到，能收你為徒，是老夫的福氣。」
沈蘊之在一旁看得眼眶也有些熱，上卻不肯：「算你還有點眼。」
「且慢！」
林氏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
大步走上前來，臉上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秦樞福了福：「秦大師，這件事……這件事是不是再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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