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我竟是終極目標》第18章 雨覆潘園聞舊客 月沉新館動前塵(2)

作者:夢若無痕·3天前

“把車停在琉璃廠街口就好,”解雨臣忽然吩咐,“我去‘寶古齋’找老王頭兒問問那方端硯的事,你去辦剛才代的事。記住,盯吳邪他們,但不許輕舉妄。”

“是!”解大依言將車停在琉璃廠古古香的牌坊下,撐開傘遞給解雨臣,“花爺,雨天路,您當心。”

解雨臣接過傘,踏的雨簾。青石板路被雨水沖刷得油亮,兩旁店鋪的幌子在風中輕輕搖曳,空氣中瀰漫著墨香與舊木頭的味道。

他收了傘,抖落傘面上的水珠,抬眼看見“寶古齋”的匾額下,老王頭兒正戴著老花鏡拭一尊青花瓷瓶。

“王掌櫃,”解雨臣走進店門,門上的銅鈴發出清脆的響聲,“又在倒騰您的寶貝?”

老王頭兒抬頭看見是他,連忙放下抹布,臉上堆起笑:“哎喲,是花爺來了!快請坐,我這就給您沏茶!”

“不必麻煩,”解雨臣在八仙桌邊坐下,目掃過博古架上琳琅滿目的古玩,“我來是想問您,可還記得二月紅先生那方‘海天旭日’硯?”

老王頭兒聞言,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捻著山羊鬍沉道:“‘海天旭日’?那可是老坑端硯裡的極品,硯堂裡的金線銀線活靈活現,跟真的日出海浪似的。怎麼了,花爺問這做什麼?”

“那方硯臺不見了。”解雨臣開門見山,“我查庫房賬冊,發現它不在原。王掌櫃在琉璃廠浸多年,可曾聽說過它的下落?”

老王頭兒臉微變,放下手中的抹布,走到桌邊低聲音:“花爺,不瞞您說,這事兒我也聽說了。大概是半年前吧,有個戴斗笠的人拿了塊碎硯來我這兒,說是‘海天旭日’的邊角料,想讓我給瞧瞧真假。”

“戴斗笠的人?”解雨臣心中一,果然和那個神秘訪客有關,“那人長什麼樣?”

“看不清,斗笠得低,還戴了個口罩,”老王頭兒搖搖頭,“不過聽聲音像是個中年人,說話帶點南方口音。

他那塊碎硯確實是老坑料,裡面的金線走勢和‘海天旭日’的記載一模一樣,我當時就覺得奇怪,那麼好的硯臺怎麼會碎了?”

“他有沒有說碎硯是從哪兒來的?”解雨臣追問,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沒說,就問我收不收,”老王頭兒嘆了口氣,“我看那碎料品相不錯,就花了兩百塊收了。後來想想,怕是來路不正,一直沒敢聲張。”

解雨臣沉默片刻,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布包,開啟來正是那塊從庫房找到的硯舊布:“王掌櫃,您看看這布,可眼?”

老王頭兒接過布仔細端詳,又湊到鼻尖聞了聞:“這布……像是‘榮寶齋’早年賣的那種細棉布,專門用來硯臺的。我記得二月紅先生就常用這種布,說不傷硯。”

線索至此,似乎有了眉目。戴斗笠的神秘人持有“海天旭日”硯的碎料,用的是二月紅慣用的硯布,又曾去過二月紅舊居——這一切都指向此人與二月紅的舊有著千萬縷的聯絡。而他此刻出現在四九城,甚至可能與新月飯店的拍賣會有關聯。

“王掌櫃,”解雨臣收回舊布,語氣鄭重,“若下次再有人拿‘海天旭日’的件來,無論大小,立刻通知我。”

“哎,好嘞!”老王頭兒連忙應下,又想起什麼,“花爺,聽說明晚新月飯店有場拍賣會,好像來了些南邊的貨,您不去看看?”

“自然要去。”解雨臣站起,撣了撣長衫上的微塵,“勞煩王掌櫃了,改日再來看您的寶貝。”

他走出“寶古齋”,雨勢毫未減,反而越發集。街面上行人稀,唯有幾個撐著油紙傘的遊客在店鋪前駐足。解雨臣撐開傘,緩步走在雨中,腦海中反覆思索著老王頭兒的話。

戴斗笠的南方人,持有二月紅的硯臺碎料,出現在新月飯店拍賣會前夕——此人究竟是誰?是衝著拍賣會來的,還是另有目的?而吳邪他們又為何突然盯上了新月飯店的拍品,甚至不惜冒險前往?

更讓他在意的是斬蒼留下的那句“去找蓮生”。

如果蓮生真的在新月飯店,那麼是否與紫檀木匣、與斬蒼的失蹤有關?並蓮錦帕,刻著“蒼”字的木匣,張家古樓的拍品,神秘的蓮生……這一切線索如同一張越收越的網,將他拉向一個未知的深淵。

他抬手招來一輛黃包車,報了新月飯店的地址。

車伕應了聲,拉起車把衝雨幕。解雨臣坐在車後座,任由雨水打溼車簾,目向街景深。他知道,三天後的新月飯店,註定不會平靜。

而吳邪、張起靈、王胖子這三個不速之客的到來,或許會為攪這潭死水的關鍵。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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