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有腳步聲從門外來的時候,約是過了一盞茶的時間。
進來的人唯有畫夫人,那時候如音已經吃得差不多,加上心口不適,站離了桌旁。
“累了吧,熱水已經備好,去洗一洗,早些休息。”
如音點頭應了,隨著侍離去時還道:“那娘您也早些休息。”
那端莊的夫人站在後對微微笑,慈地點了頭。
浴房就在閨房不遠,直接過去,稍後便有侍送來乾淨的裳,如音心口不適,無心泡澡,洗好之後換上,素上帶著淡淡的清香。
披上披風,回到出嫁前住的房間,本以為皇柒正在等,卻發現,裡並沒有人。
心口的不適逐漸加劇,卻忍著難重新推門出來,想要去院中尋。
“音兒——”
後傳來聲音,如音回頭,發現迴廊下,畫夫人正走來。
被牽著回房中,那端莊的夫人拍著的手背,對道:“音兒,王爺方才已經啟程回皇都,此刻已經不在畫府。”
如音吃驚地著畫夫人,“……為什麼?”
明明是他提議要與一起回來過年小住,為什麼他卻連夜又走了?
原來剛才兩人出去,便是皇柒連告別都不說,不讓知曉,就這樣悄然又走了。
畫夫人知如音心中疑眾多,只是輕嘆:“王爺有他要做的事,你且留在這裡陪陪娘可好?”
如音著眼前的中年婦人,儀態端莊,兩次回來小住,關係已經日益親,是真的把這一家人當自己的家人對待,信任他們的。
“娘,不是音兒不願意陪您,只是他突然連夜返回,這其中——”
如音剛要說什麼,卻覺心口的位置疼痛加劇,因為不想任何人知道上的況,只好忍著,但臉有些蒼白,話語也停下了。
畫夫人只當是車馬勞頓累著了,畢竟在母親的心中,自己的兒便是出嫁前的模樣,一個弱子而已。
芳姑扶著如音躺到床上,如音也不敢多說,畫夫人坐在床沿道:“王爺此番回去,定是有要事要辦,他曾對娘保證,待事解決便回來接你。你父兄都是男子不及你心,過年了,娘也想你陪在邊,能多說些己話,你就留在這裡些日子可好?”
婦人拍著如音的手背,話語溫切,如音忍著不適,只能先點點頭。
“不早了,睡吧,有話,明天慢慢說。”
畫夫人看同意,臉是鬆了口氣。
而如音怕自己上的異樣被看出來也便點頭躺進床裡,著畫夫人替自己拉上被子,那是關切的照顧。
等到門合上之後,房中只剩自己一人,如音才又睜開眼。
皇都有什麼要事?若真的有,為何那麼迫切地今天送回蒼梧郡又連夜回去?
皇柒想要做什麼?
如音一邊想著,一邊心口疼痛漸漸劇烈,到了後來,已經無法思考,在床裡抱被子,在外的臉頰蒼白,早前沐浴的溫暖已經褪一層冷汗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