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不說,就單是這一手,就足以證明對方不是他之前口中的那種信口雌黃之輩。
若是真把他母親治好。
那豈不是就真得拜他為師了?
只要一想到這個,韓凝雪心頭的彆扭滋味,就簡直別提了。
但魏恩卻沒想這麼多。
事關韓琴安危,此刻他已然集中起了全部注意力。
強大知將韓琴的頭全部籠罩。
抬手間,一接一的銀針刺。
頓時,韓琴的開始劇烈搐起來。
見狀,在場幾人的表各不一樣。
韓凝雪看似面平靜,實則心不在焉,顯然還在想著拜師之事。
王媽則是冷笑連連,一心等著瞧魏恩出醜。
而許靈兒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不是魏恩臉上的鎮定給了不信心的話,這會兒怕是已經大喊住手了。
至於高丘,emmm……無關要,不提也罷。
很快,數十銀針便悉數。
但魏恩並沒有因此而停下,而是取出一顆丹藥塞進韓琴裡,旋即右掌抵在其背上,催修為幫其煉化。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轉眼間,三分鐘過去。
這過程中,韓琴原本慘白的臉龐,以一個眼的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
而後,在韓凝雪等人不敢置信的目注視下,的雙目中漸漸恢復神采,隨即一張,虛弱的吐出一個字,‘熱’。
“天吶!”
許靈兒不敢置信的捂住小,眼淚滾滾而下。
而王媽也是渾一震,眼中閃過濃濃的詫異之。
“沒想到這小子還真的功了,小姐,你……”
猜到想說什麼的韓凝雪,當即手一抬,深吸一口氣道:“王媽,不用說了,我韓凝雪雖說只是個弱子,但向來也是言出必行,而且醫武一途向來都是達者為師,以此人的醫造詣,拜他為師也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
王媽聞言,不苦笑著嘆了口氣。
“小姐,老倒也沒想阻止你,只是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你現在可是天醫館的館主啊…”
“哈,對哦,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韓凝雪雙眼猛地一亮,繼而流出濃濃的狡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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