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看來,裴寂九的功夫在這段時間裡同樣大有長進,他從來沒有止步不前,而是在全方位地迅速長。
夕西斜,兩人踏著清幽小道下山,再策馬進城,後跟著一隊六人暗衛。
如果玉傾歌沒失憶的話,應該能認出為首的夜一,那個當初強迫救治裴寂九的暗衛統領。
夜一再次出現在玉傾歌面前時,心裡多有些忐忑,可在確定被忘時,他更多的是失落。
他錯就錯在不懂‘’兩字,否則當初不是強迫而是懇求,也不會差點搞砸主子的事。
慶幸的是,他在磨礪中功夫更高了,傷勢有時白給的玉傾歌專制的特效藥,好得也很快。
這一次,他必定好好當差,護主子,也護傾歌姑娘!
玉傾歌可不關注裴寂九的護衛,靠在裴寂九懷裡,乘著晚風,正好在華燈初上的時候進了城。
京城的街頭還是悉的樣子,熱鬧而祥和,裴寂九帶著直奔醉仙樓。
即便已是夜晚,此依然喧闐如晝。
門前車馬絡繹,人流不絕,達顯貴、文人墨客往來如織,其間亦不子的影,們盈盈笑語,平添幾分鮮活。
玉傾歌目一到樓前高懸的“醉仙”二字,眸子倏然亮了起來。
指著那金漆粲然、斗大奪目的牌匾,聲音裡帶著幾分按捺不住的激連聲催促。
“你快給我念念——那上頭寫的那兩個字!”是想的那意思嗎!
“噗嗤!”
不等裴寂九回答玉傾歌,兩人後忽然傳來一陣毫不掩飾的嗤笑。
三位飾華貴、容貌俏的相攜而來,朝裴寂九盈盈一禮,姿態婉,聲音甜膩。
“卿大人。”
起時,那著紅的子便迫不及待地掩輕笑,目卻直往玉傾歌上飄。
“聽聞卿大人近日與百花樓的若水姑娘來往甚……莫非,便是眼前這位?
只是,怎麼連字都不識得?這‘才名’,怕是有些名不副實呢。”
一旁的藍輕輕搖頭,語氣似在糾正,眼神卻著打量,“雅姐姐怕是說錯了。
我可從未聽說,若水姑娘生著一頭……如此妖異的白髮。”
綠子聞言,以袖掩口,低低驚呼,“呀,若不是若水姑娘,那難道是……
新得的紅?又或是先前那位,最得大人寵的外室?”
“你是說——害得卿大人執意與沈三小姐退婚的那位?”
“應該是吧,畢竟確實是好,又有一頭另類的白髮,難怪能把卿大人迷得神魂顛倒。”
“為此事,聽說太后娘娘都氣病了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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