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真把他查得四腳朝天啊 季存言不太敢相……
季存言不太敢相信，不是說好的生活空間隔離嗎？
不能一起吃飯，卻能一起坐車？
還是說，僅僅是傅修允看他打不到車可憐，願意捎他一程？
但不管怎樣，至解決了他眼下的燃眉之急，季存言再次在心中對著這尊活菩薩拜了拜。
他早就知道勞斯萊斯後座的門是反的，但真正開啟的時候才真切會到，那手，實在高雅。
他坐進去以後，薛亮就啟了車子。
踩著羊絨地毯，坐在勞斯萊斯後排，別提多舒坦了。
車裡很安靜，薛亮一言不發地在前面開車，傅修允盤著串，不知在想些什麼。
料想大概有半個小時的車程，一直這麼悶著也不是回事兒，季存言就主打開了話匣子，笑瞇瞇問道：“三，你車裡也焚香嗎？”
“車裡怎麼焚香？”傅修允微微蹙眉，似乎不太明白季存言為何有此一問。
季存言小巧的鼻尖了：“那怎麼有沈香的味道？”
傅修允意識到什麼，臉微微一變。
他的資訊素味道就是烏木沈香。
其實在21歲以前，他是能正常地釋放出資訊素的，但是那次傷以後，他能釋放出來的資訊素就變得特別淡。
最近兩年，更是幾乎沒有。
要不是季存言忽然說起，他都快要忘記這回事了。
見傅修允又沉默了，季存言心裡打起了小鼓。
難道說他這話題不對嗎？
還是說傅修允嫌他吵，本不想搭理他？
也是，禮佛之人都喜歡清靜，要不是看他今天打不到車太悽慘，估計都不會讓他上車。
原本舒適的勞斯萊斯坐墊似乎都變得扎了，季存言抿笑笑道：“以後我會提前十幾分鍾起床的，早點兒出來，應該能打到車。”
本以為傅修允依然不會搭理他，卻不料那人輕笑了一下：“鬧鐘都鬧不醒，你怎麼早起？”
季存言心頭一跳：“……你怎麼知道的？”
傅修允眼神頓了一瞬。
他當然不會說昨晚他因為好奇季存言能出多洋相，一直看著監控直到季存言哼著歌上樓睡覺，然後又在早晨7點被監控裡的鬧鐘給吵醒了。
“當然是趙管家告訴我的，”傅修允不聲地掩蓋住自己的表，“鬧鐘鬧不醒你，敲門也敲了快五分鐘，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冬眠了呢。”
季存言眨眨眼，友善提醒道：“……現在是夏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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