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輕快:“管他適不適合,開著爽就行了,派越野,多帥多酷啊,可惜我窮得叮噹響,養不起,所以才賣掉的。”
前年的時候他空降算部總監,升得快,飄了,想著自己年薪200多個,一下子就不知天高地厚,去提了一輛悍馬來過把癮。
後來出了那個事,他幾乎把所有的積蓄都填了進去。
何況今年忽然被下放降薪,更加捉襟見肘。
別說悍馬了,連家裡的鍋都恨不得砸了賣廢鐵去。
傅修允停下了盤串的作,側過臉來看著季存言,認真道:“你的收和開銷嚴重不平衡。按理說,以你的薪資,不至於過得這麼拮据。”
傅修允這話沒錯,雖然他被下放降薪,但年薪也有60個,按理說應該夠用了才對。
但事實卻是,需要他用錢的地方實在太多太多了,不敷出是常態。
意識到他們的話題越來越敏,季存言打著哈哈道:“每個人消費觀念不同嘛,我就是個熱消費的月族呀……”
他就差沒說,我們工薪層不消費,你們資本家又怎麼收割呢?你應該慶幸有我這樣茁壯的韭菜給你割才對。
何況,他的錢都花在刀刃上。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防止那些刀刃一不小心就抹了自己的脖子。
傅修允這樣的大佬,是沒有機會驗這種的。
瀾止居離嶸坤更近,薛亮就先把傅修允送到了嶸坤的大廈樓下。
下車前,傅修允優雅地開啟車頂的化妝鏡,對鏡整理了一下領帶。
季存言簡直大開眼界,後排居然還有這麼大一面化妝鏡。
豪車不愧是豪車啊。
薛亮已經提前下車,為傅修允打開了車門。
季存言默默瞧著,心道真是滴水不,怪不得能當特助。
從嶸坤到宏基還有幾分鐘的車程。
薛亮把他送到宏基樓下的時候,正好8點28分,雖然知道這是傅修允的意思,但下車前季存言還是對薛亮說了聲謝謝。
薛亮目不斜視,只把季存言當空氣。
季存言也不惱,比起最開始差點兒拎著他出去暴揍一頓,現在的薛亮已經可很多了。
不巧的是,剛走進宏基大廈,就好死不死地撞上了同樣踩點到的唐銳。
唐銳瞥了瞥那正在倒車的勞斯萊斯,湊到季存言旁,好似跟他一樣,笑嘻嘻問道:“喲,言哥,那是誰呀?”
季存言一驚,回頭看了眼:“什麼是誰?”
這樣的回答其實就算是婉拒流了,一般人都不會再問下去,但唐銳仍不死心,指著那邊:“就剛剛送你來的那個呀?”
“哦,還能有誰,網約車的嘟嘟司機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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