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兒心裡大概默算了一下,如果趙行遠說的都是實話,那他兜裡確實剩不下什麼錢了。
「媽!」
趙行遠忽然懇求地看王桂,「你想要錢,行,我可以給你,我給你打欠條,等我津下來了,馬上給,廠裡要是有機會賺外快,哪怕讓我扛大包,搬磚頭蓋房子,我也願意去幹,我把賺來的錢都給你,只求你別鬧了,行嗎!」
他話都說到這個地步,旁邊李叔和王嬸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滿意地點點頭。
趙行遠這態度還不錯,王桂想要調教兒子,效果也差不多了。
這倆挑頭的不話說,其他人看熱鬧的人就跟不會說什麼了。
甚至看向王桂的目裡,都帶著點鄙夷和責怪。
王桂只覺得腦子嗡嗡的。
氣啊,才不信,趙行遠會沒錢!
他是故意這麼說,想在廠里人面前抹黑!讓大家都是知道這個當媽的兒子拿錢了!
「放屁!我沒拿他錢!他就是記恨我小時候管他嚴,打他了!還怕我說他和徐楚音那個小賤人搞破鞋,這才故意裝可憐,想要博取你們的同!」
眾人的目紛紛落在趙行遠上,也有人發現徐楚音來了,朝出同的眼神。
有人嘆氣,有人幸災樂禍。
張姨氣得捋著袖子就要上去找王桂理論,「王桂……」
「張姨!」
徐楚音眼疾手快拉住,朝搖頭。
這時候的王桂就是個定時炸彈,誰趕上炸,誰倒黴一輩子。
主朝窗邊走去,圍在病房裡的人都主讓一條路給。
「徐楚音!你還敢來?」
王桂看見徐楚音,原本扶著窗戶的手都激地放下來,指著徐楚音罵道,「就是你,你這個掃把星!你媽不要臉,生出你這個小娼婦,離了男人就活不了,把我家行遠都給勾搭壞了!你怎麼不跟你那個畏罪自殺的媽一樣去死啊!在這兒禍害我們家人!」
這話罵得太難聽,病房裡的人都聽得直皺眉。
趙行遠三兩步走到徐楚音面前,以一副保護的姿態,把護在後,面朝王桂,「你有什麼衝我來,人家徐楚音又沒吃你一口,論生恩養恩都不欠你的,你憑什麼罵?」
王桂頓時像是抓到了什麼把柄的似的,「你們看你們看!他倆要是沒搞破鞋,他幹麼這麼張?把徐楚音護的那麼?」
旁邊看熱鬧的鄰居同事們,本來還不信王桂的話,可現在看趙行遠的表現,也確實由不得人不多想。
面對眾人半信半疑的目,徐楚音忽然開口說,「對,我就是和趙行遠有關係。昨天晚上,你聽見的聲音,就是我和趙行遠在一起。」
「啥?」
「真假?哎呀天啊!弟媳婦和大伯哥?這像話嗎?」
「徐楚音平時不想那樣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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