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早日從皇族中挑選出優秀的宗子,皇上也可親自培養,讓其聰明早慧,若後宮妃嬪一直生不出皇子,將來他也能堪大任。」
隨著石史的話音落下,整個大殿頓時熱鬧起來。
朝臣們頭接耳,低語不休。
而坐在龍椅上的男人臉早已寒涼如冰,他冷冷俯視著堂下神各異的臣子,心中滿是怒火。
他登基至今不過五年而已,僅僅五年沒孩子,這些大臣如此急切地催著他過繼宗親!
他又不是生不出自己的孩子!
他為什麼要把別人的孩子抱回來養在自己膝下,繼承自己的皇位和江山?
那他兢兢業業十餘年才掙來的皇位算什麼?算給別人做嫁嗎?他可沒有這麼大的善心!
見皇上並沒有直接反對石史的話,又有大臣站出來道:「微臣聽聞,晉王殿下兩月前又生了一個小公子。聽聞這位小公子冰雪可,面帶福相……」
「晉王殿下可真能生啊,這才不到五年,就生了三個兒子六個閨,真是好福氣啊!皇上若能將他家的福子抱回後宮,沒準後宮就能迎來喜事!」另一人接著道。
隨著這些大臣你一言我一句地開始討論把誰的孩子抱回宮裡養,李瑄的臉越來越黑。
他惻惻地盯著聲音最大的那個大臣。
好!
很好!
曹尚書,朕記住你了!
你今天晚上最好兩個眼睛都睜著睡覺!
還有那個晉王,是不是這個閒散王爺當的太閒了,一天到晚知道生孩子去了!
他得給他派點髒活累活幹幹,最好把他流放到嶺南去治理倭寇,一個妻妾都不許帶,看他還怎麼生孩子!
李瑄不知道自己怎麼離開的金鑾殿,只知道臨走時石史還抱著大殿的金柱子威脅他過繼宗親,還說皇上不答應他就一頭撞死在大殿上。
他是皇上,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史大夫一頭撞死在金柱上?
這會臭萬年的。
所以他只好找人把石史綁在了柱子上,等明天上朝再把他放下來,這樣他就不會撞柱傷到自己了。
金鑾殿發生的事很快便傳到了後宮,在後宮掀起軒然大波。
只有聚芳殿依舊安靜祥和,宮太監圍著福貴人鬥蛐蛐。
沈璃玉昨夜在地上跪了一宿,倒不是故意罪折磨自己的,是實在太虛弱,一躺到床上就想睡覺,只有跪在冰冷的地磚上,腦子才能清醒些。
可就這麼跪著想了整整一夜,也沒想出來一個可以兩全的法子。
不想做李瑄的人,更不想為他生下孩子。
已經被打深淵過一次,不願再與他產生任何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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