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夷。。明夷先生!」
唐念真見到這個男人,心臟彷彿即刻要從膛跳出來。
儘管在資料照片上見過無數次,可親眼見到真人,那崇敬與激仍難以抑制。
唐鏡腳步極快唐念真需不時小跑才能跟上。
出站口的人裡,散佈著不們的自己人。此刻,除了們,另有幾人也從不同方向悄然朝李明夷靠攏,其餘人則保持戒備,隨時準備接應。
就在兩人即將接近李明夷側時,前方人群忽然一陣湧,十數人倏然冒出,轉眼便將李明夷圍在中間,隔斷了外界視線!
人群中潛伏的革命黨見到這一幕目眥裂,一個個再顧不上藏份,不顧就要衝上去。
唐鏡也同樣如此,手臂一抖,便有狹長彎刀從袖口中出,剛想衝過去,腳下卻是一頓,被一道人影攔住!
「教頭!」
攔住唐鏡的是個車伕打扮的威嚴男人,他掃了一眼唐鏡兩人,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接下來幾天,李明夷都會在聞先生府上作客。
他的安全自有我們來負責,讓你們的人,都散了吧。」
「你。。」
唐鏡臉難看,握刀的手關節得發白,但在對方平靜淡漠的眼神下,卻遲遲不敢出手。
這時,一個高大影穿過人群來到近前,輕輕拉了下唐鏡的袖,低聲說了幾句。
唐鏡繃的這才緩緩鬆懈,冷哼一聲,終是將彎刀慢慢收回袖中。
人群中,其他的革命黨人也全都生生止步,雖滿臉不甘,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李明夷被那群人簇擁著,迅速消失在車站混的人流裡。
。。。。。。。。。。
聞公館,書房。
丁夫人靜坐案邊,垂眸專注於手中的茶。
房間裡有清雅的茶香,嫋嫋瀰漫。
在距離七八步遠外的位置,一個兩鬢微白。材高大的男人正一邊菸,一邊靜靜端詳牆上懸著的一副字——
「虛懷若谷,勁節凌雲」。
筆力蒼勁,看著像是出自名家之手,卻並無署名落款,看那裝裱的簇新框子,也應是新懸掛上的不久。
「墨山啊。。。」
站在字畫前的男人忽然輕聲開口:「你我相識,多年了?」
丁夫人正提起銅壺注水的手,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想了想,回道:「快十二年了。」
「都已經十二年了。。。」
男人語帶慨地說道:「時間過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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