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初見
裴星將目放到定製小程式的業務線條上時該行業還沒有那麼人滿為患。一般的中小企業沒有負責輔助小程式開發的部門，基本都是外包。裴星覺得自己這一點很幸運，最裴家願意給他啟資金，願意介紹人給他認識，不用自己跑關係後事就好做很多。
裴星在月租六百的出租屋吃了兩星期泡麵跟樓下便利店的乾麵包，研究市場趨勢跟使用者需求，他認為一個企業但凡有野心就需要注重移應用的開發。
註冊公司實際維護費用很低，工本費一百來塊，材質好一點的全套刻章不到五百，裴星實在太小太年輕，於是拜託裴東明用學校裡某位學弟的關係，請人家做了法人。
剩下的是財務問題，裴星要花錢的地方多，找一家專門的財務公司代賬會比招一個專職會計劃算。
彼時有一家事務所也正於起步階段，價格合適，並且裴星看了其他幾家跟該事務所合作的中小企業，他們給出的細賬、總賬、現金流量表都很漂亮。
裴星想要約談人家，苦於無人相信一家公司的實際盤手會是個面容稚的男生，於是只能讓公司名義上的法人發起邀約、面談。
對方欣然應約，但人家老闆沒來，來的只是名業務員。
裴星有點不高興，直到做前端開發的小姐姐說那人不僅跑業務，也算是那所事務所的合夥人，近幾年好幾筆大單都是他跑下來的。
績非常之漂亮。
小姐姐比較八卦，神調侃地說:“我聽說他們老闆為了留住他還試圖撮合自己妹妹跟人好呢！”
“果然業績王到哪都是寵兒。”
“……”
花邊新聞總是比沈悶抑的工作有聊頭，於是一連很長時間裴星耳邊都是那個事務所的業績王跟貌若天仙的事務所老闆妹妹。
裴星不興趣，他白天在寫字樓租的一人間裡做效能測試，晚上回到月租六百的房間邊啃麵包邊自學架構跟建模。
約見事務所時對方派出的還是那名業務員，他們約在寫字樓邊上一所五星酒店的自助餐廳。
裴星原本打算遠遠看一眼，其餘的讓“名義法人”上場通，看個大概覺就可以敲定下來。
當時連續兩週沒睡上完整的覺，裴星走路有些打飄，路過消防栓的不鏽鋼面板時看到反的人臉上掛著很重的眼袋，皮偏暗沈。
十月份，晚風習習，裴星就沒學過如何照顧自己，他上只有一件灰灰舊舊的T恤衫，由於買大了，顧而看著鬆垮，版型也很一般。
不過搞前端的姐姐商高，多次替裴星挽尊，說他那是oversize，現在很流行。
裴星一直以為是自己長得不好看，所以才會被那麼多人欺負霸凌，他從兜裡掏了副之前用過一次的醫用口罩戴上，端著咖啡走進空曠的電梯。
自助餐廳在二十六樓，裴星進電梯後在角落裡閉上眼，他想變強、變有錢，這樣就可以更多地主宰自己，或許就有可能健康幸福地把剩下的人生走完。
“等下。”有人手拉住了即將合上的電梯門，然後大步了進去。
裴星第一眼注意到對方皮鞋後跟沾了片梧桐新葉。
第二眼，這人好長，比今早審的那串程式碼還長。
……
那人作麻利地從外套口袋裡掏煙，一張淡藍名片從口袋掉落至裴星腳邊。
名片上用一種很裝的字型赫然寫著“新程事務所——賀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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