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別錯過
楚瞥了一眼，指尖夾著煙輕輕晃了晃，語氣隨意：“聊唄，有什麼就說。”
江琳看了一眼大廳裡還在打鬧的幾人，低聲音：“要不……出去說？方便點。”
楚順著的目看過去。
王強正在給李玉講什麼笑話，李玉被逗笑了，輕輕捶了他一下。
另一邊，老吳正舉著小宇的手機高高揚起，故意逗著孩子，小宇鼓著腮幫子，踮著腳尖拼命往回搶，鬧一團。
喧鬧的人聲隔著幾步遠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
楚收回目，淡淡頷首：“行。”
兩個人推開走廊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盡頭那扇窗戶進來一點月。
楚靠在牆上，看著江琳，沒主開口。
江琳也不急。
從口袋裡出煙盒，出一支叼在間，哢嗒一聲按亮打火機，淡藍的火苗舐著菸，深深吸了一口，再緩緩吐出白霧。
煙霧在微弱的月裡嫋嫋散開，輕飄飄地往上飄，模糊了眼底的緒，也遮住了臉上半明半暗的神。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楚哥，你是不是心裡堵得慌？
就是那種……說不上來的煩躁，空落落的，連自己都搞不懂在煩什麼的覺。”
楚楞了一下，菸灰抖落一截。
他轉頭看向江琳，眼神里帶著意外。
連他自己都捋不清的緒，怎麼一眼就看穿了？
“你怎麼知道？”他聲音微啞地問。
“能不知道嗎？”江琳又吸了一口煙，慢悠悠地吐出菸圈，語氣帶著點看不說的瞭然，“我不是什麼專家，但你和老大那點事，長眼睛的都看得明明白白。”
楚抿，沒接話。
江琳看著他繃的側臉，語氣不自覺放了些：“楚哥，那天晚上我雖然喝多了，話沒過腦子，但說的全是真心話。
你這兩天魂不守舍、不就走神，不就是因為那事兒嗎？”
楚指尖一燙——煙燒到了手指。
他回過神來，把菸頭摁滅在牆上，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
沉默在走廊裡蔓延了幾秒，他終於低低地點了下頭。
“你那天說的……是真的嗎？”他問，聲音裡帶著一自己都沒察覺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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