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薄利多銷 實在沒興趣給別人的事業添……
年輕男子沒開口, 一旁的小廝反倒先開了腔，語氣裡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像是誰欠了他八百吊錢：“你是掌櫃麼？我們有事找你們的賀娘子。”
賀鳴玉心下已有了幾分不悅，面上卻不聲, 淡淡道：“我就是, 何事？”
那小廝上下打量了一眼，帶著幾分挑剔, 又道：“你就是賀娘子？可有雅間？我家公子不是來吃飯的, 是來和你做生意的。”
做生意？賀鳴玉心裡咯噔一下, 打量了一眼那年輕男子, 搖著摺扇, 下微抬, 眼睛都快長到頭頂上了。說實話, 是不太想和這樣跋扈的人做生意的, 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
可秉持著來者皆是客的原則，又琢磨著若是當場鬧翻怕是不好收場, 只能強笑著將一行人送進了雅間，同時回頭招呼了一聲：“寧六, 沏一壺茶送來。”
房間不大，勝在清靜，王斌進門後先打量了一眼屋子，說是雅間, 裡頭並無甚昂貴裝飾，只在窗邊擺了個古樸的木桌，上頭擱了個未經燒製的陶瓶，了幾支開未開的蓮花，白的花苞含著珠, 配著窗外隨風搖的柳，勉強造出了幾分清幽罷了。
他角微微一撇，顯然對此很是嗤之以鼻，王家酒樓的雅間裡掛的都是名家字畫，擺的都是上好的瓷，這等寒酸佈置，在他眼裡自然上不得檯面。
目一轉，這才著意打量起賀鳴玉來。
他先前便聽人說，儀橋街的同賀飯莊的掌櫃是是個頗年輕的小娘子開的，年紀不大，本事不小，當時他還不大相信，食肆、酒樓免不了講究味道，年輕人能做出那般好吃的吃食麼？
他顯然覺得不能，此時此刻便在心裡替賀鳴玉自圓其說了：想來這賀娘子只是管事的，並不是掌勺之人，背後肯定還有老師傅。
賀鳴玉先一步坐下，微微抬頭看他，姿態雖是仰視，可眉眼間全然是睥睨，淡然道：“不知公子尋我做何生意？”
那小廝見這副不卑不的模樣，心裡不大痛快，忙上前一步，厲聲道：“我家公子是王家酒樓的東家！你說話怎地如此不客氣！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賀鳴玉瞭然，這才知道眼前的年輕男子是誰。
王家酒樓如今的東家名王斌，聽聞其父這幾年子不大爽利，臥病在床，他雖年紀輕輕，卻已接手了自家生意。王家酒樓原本在汴京小有名氣，老掌櫃在時生意興隆，可自打這位年輕的東家接手後，菜品的價格一年比一年貴，味道卻未見長進，分量還了水，生意已大不如前。
王家酒樓雖也坐落在儀橋街上，但離賀鳴玉的鋪子很遠，可謂是一北一南，隔著大半條街，平日井水不犯河水，一時沒明白這人來和自己做什麼生意。
見反應如此平淡，既不驚訝也不結，那小廝更急了，聲音又高了幾分：“你這賀娘子是怎麼回事？我都說了，這位是王家酒樓的東家！你倒是給個話啊！”
“所以……”賀鳴玉一臉莫名其妙，反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好笑，“這位東家是要和我做什麼生意？總得先說事吧。”
小廝滿臉怒，還要再說，王斌這才打開摺扇，輕輕搖了搖，示意他閉，那小廝只得憤憤地瞥了賀鳴玉一眼，退至他後，裡還低聲嘟囔了兩句。
王斌搖著扇子，不不慢地開口，：“賀娘子，我有意買下你這間鋪子，五百兩，你意下如何？”
五百兩？賀鳴玉心裡微微一震，面上卻波瀾不驚。
王斌先前得知這條街上開了個小食肆，自然也沒放在心上，但前幾日乞巧節一戰名，這小食肆的生意日日火，門口常有人等位，他看著難免有幾分眼紅，心裡不是滋味。
與此同時，王斌還聽聞開封府先前竟在此訂了一段時日的飯菜，他王家酒樓離開封府更近，憑什麼不訂他家的？這不是打自己的臉麼？心下愈發不悅，思來想去，才有了今日這一行。
他自認為五百兩已算天價，要知道，汴京城裡二進二出的中等宅子也不過五、六百兩銀子，花這麼多錢買這麼一個掌大的地方，他心裡自然頗有把握，只等對面之人恩戴德地應下。
誰知卻聽對面之人輕輕吐出一句：“王公子，這鋪面是我租的，你怕是買不。”
王斌蹙眉，摺扇一收，明顯楞了一瞬。
租的？他倒沒想到這一層，一時語塞，不過他反應也快，隨即又道：“既然是租的，反而好辦了。賀娘子能力過人，不若來我王家酒樓當個管事，每月三十兩銀子，如何？若是能說你鋪子的廚子一起來，我每月再給你加五兩，三十五兩已堪比樊樓的工錢了。”
他站起來，搖著扇子走到窗邊，做出一副指點江山的姿態，著窗外的柳樹，繼續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賣弄：
”——辰時個三過不也候時的好意生天一，文十六作算你給，碗扣份兩上點桌每。次四翻過不也辰時個半，檯翻鐘刻一按就我，子桌張六共攏裡店，碗扣的碗一文八十二是的高最價單，牌水的裡店你了看我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