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絕路 金庭的雨沒完沒了得下，這段……
金庭的雨沒完沒了得下, 這段回憶就此結束，白月問月神：“李信陵遵守諾言了嗎？”
邊沒有應，半晌月神恍若夢醒, 急切得去那兩株桃花：“……之後呢？沒有了嗎？”
可無論玉匣宮還是金庭，都沒有再出現記憶。月神失魂落魄, 站也站不穩：“原來是這樣嗎……所以李溋才會……”
說不下去了，瞧心緒大的模樣，白月安道：“月老師, 你是不是還知道點別的？那些關於過去的記憶, 和我們看到的都一樣嗎？”
月神捂住臉, 八帶鮹著，短角搖來搖去, 好像在安，但月神似乎了很大的刺激, 搖頭道：“在我的記憶裡，他問我為什麼拋棄他，為什麼要害死穆王，他把我的魂魄扯出來, 是他殺了我……”
陷了極大的痛苦，白月反問道：“他把你的魂魄扯出來？怎麼你也經歷過這種事？”
月神道：“你也如此？難道你也是被他奪來, 養他師尊的嗎？”
“不可能！”
大概覺得自己太過篤定，白月緩和語氣：“你跟我說說, 他怎麼把你放進這個裡的？”
月神起初只是搖頭，片刻後說：“我……我當時病膏肓, 或許壽數將盡，總有魂魄離的覺。後來真的離開了，我以為會去鬼域, 誰知卻進了另一幅軀，就是李溋師尊的……”
白月：“所以你才認為，是李溋招魂奪魄？如果你就是月神，他不需要做先奪魂，再還魂這種事？”
月神點點頭，白月道：“跟他在一起之後呢？還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月神搖頭：“我花了很久才適應這，他時時刻刻守著我。但是每次我說我不是他的師父，他就鬧脾氣……我沒辦法只好順著他，暗地裡想著逃走，但是我太虛弱了，怎麼都走不出去。有一次我跟他大吵一架，太激暈了過去，醒來發現自己不在玄鶴宮，而是在一座仙山上，李溋說那裡是乘風臺，是我一直想回的地方。他讓我留在那，說要是不想看見他，他讓其他人照顧我。”
說到這裡，月神更難過了，好半天才平覆下來：“我的腦子裡出現了很多往事，都是關於月神的，一度懷疑自己真的是月神……玉匣宮雖然大，除了那幾個孩子，其他地方一個人也沒有。山下也是，我記得山腳下是有個城鎮，可是街道上空有攤位，卻沒有商販，屋子裡也都是空的，人間好像只有我和那幾個孩子。”
去幹臨的時候，一路上也是什麼人都沒有，明真還說霧天大家不出來。
月神：“後來我收到了江南別館送來的求救信，我想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如此，於是趁他不在的時候去了，江南別館和崇吾山差不多，除了別館有人，外面都沒人。離開玉匣宮我就很虛弱，只能在屋裡養著，之後的事你都知道的。
“他越是跟我親近，我就越痛苦，他的太真實了，我都快相信，他的人真的是我……”月神看著白月：“直到你出現在別館，你和他的師尊一模一樣，我心裡很害怕……不是害怕他會丟開我，而是……而是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喜歡他……”
聽了的話，白月下意識看向石室角落，那些眼的紙人……月神陷在回憶裡，連也開始變淡，白月見狀說：“算了先別說了，你先回藏魂壇。”
月神搖頭，看著白月：“你到底什麼名字？”
白月：“……白月。”
“白月？原來，是白月。”月神嘆息道：“阿月，人皇劍碎，長明燈滅……我怎麼做都是錯的……”
藏在白紗後的眸漸漸黯淡，月神上泛起白，石室的一切都亮了起來，隨後散做無數靈力珠子，白月急忙開啟藏魂壇，可是來不及了，月神與芒融為一，衝白月笑了笑，眼淚如同珍珠，與其他靈力珠子一起，圍著白月轉。
千萬裡外的高空，那座死氣沈沈的金殿。那團看不清模樣的黑氣忽然不了，好像支撐著生命的源頭就此消失，如膿水般流向四面八方，直到徹底消失。哀神殿的窟陷黑暗，月神就這樣消失不見，那滴眼浮在眼前，白月手去，淚滴浮起，飛了的眉心。
——
書案前一張小小的紙張，眼睛看不見之後，短短幾行字都寫得無比艱難。帝師對寫下的容始終不滿意，燒了一張又一張，待日出鳥鳴，終於有了想要的結果，可手一模，信紙卻是溼的，原來是自己的眼淚。只好再寫，終於寫後，把信捲極小的卷，塞在玉竹筒裡。
太累了，做完這些就沈沈睡去，不知過了多久，床榻上出現了一個人影，之前過驚嚇，使草木皆兵，忍不住往後躲。那個人掀開床帳，嗅到對方上的氣息，的神一下子放鬆，撲過去抱住對方。
李溋被撲得踉蹌，由月老師抱了會兒，才輕輕推開，扯掉上冷的甲後又重新抱住：“怎麼了？眼睛好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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