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刻意分工，但每個零件都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這才有了些真正的團圓氛圍，不是為了團圓而團圓，而是在共同完一件事的過程中，自然流出的默契和溫暖。
理好的竹鼠一隻只送上去。除了那隻做藥膳的，剩下的六隻，計劃做一頓麻辣竹鼠火鍋，這個天氣最合適吃火鍋，也方便，不用做那麼多菜，大家圍坐一桌，想吃什麼涮什麼。
又理好兩隻竹鼠，剁小塊，淘洗乾淨，水倒掉，塊變得白淨。林雲用大盆裝著，端上二樓。
剩下的四隻理完，伯母用保鮮仔細包好，一層又一層，確保不流出水，然後放進冰箱冷凍室。“年三十再吃，”說，“正好加個菜。”
在一家人忙活的過程中，配菜也準備好了。
青菜洗淨，豌豆尖也已理好，土豆切片泡在水裡防止氧化，豆腐切方塊，用溫水泡。
林雲還專門去了一趟街口的超市，買了些牛羊卷，雖然竹鼠多，但火鍋總要有些經典的配菜。
超市老闆聽說抓了竹鼠，羨慕得直咂：“有口福啊！”
一切準備就緒時，已經晚上七點半了。
二樓的餐廳裡，大圓桌上擺著一個電磁爐，上面坐著一口深底的不鏽鋼鍋。
鍋裡是紅豔豔的湯底，用牛油炒制的火鍋底料融化後，加大量花椒。幹辣椒。姜蒜，熬煮出濃郁的麻辣香氣。
竹鼠塊已經提前放進去燉煮，此刻在紅油中翻滾，塊吸收了湯，變得深紅油亮，看起來就讓人食指大。
鍋裡的竹鼠滿滿當當，堆得像座小山，幾乎看不見多湯。
藥膳還在廚房的小火上慢慢燉著，砂鍋蓋子被蒸汽頂得“噗噗”輕響，隙裡冒出帶著藥香的白氣。伯母說：“多燉會兒，睡前再喝，暖安神，正好。”
臨時起義吃火鍋，自然了許多經典菜，比如鮮肚。鴨腸。黃這些需要專門準備的臟。但一大鍋實實在在的竹鼠，配上新鮮的蔬菜豆腐，另有一番質樸的風味。
有時候，最簡單的最能打人。
看著這熱鬧的一幕，家人陸續座，孩子們興地爬上椅子，林雲想了想，轉回到隔壁。
他從天的儲藏室裡取出一壺靈酒。酒無明，裝在青瓷酒壺裡，樸素但雅緻。
沒必要計較那麼多，林雲想，一家人團圓，開心就好。
他提著酒壺回到餐廳時，火鍋已經沸騰了，紅油“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麻辣香氣瀰漫了整個屋子。眾人已經圍坐好，碗筷擺齊，蘸料也調好了，每人面前一小碗。
林雲給大人們都倒了一杯。酒倒杯中，清澈見底，沒有任何雜質，但在燈下泛著瑩潤的澤，像是流的水晶。
林建華端起杯子，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臉上出真誠的驚訝：“好酒呀，聞著不錯。”
林雲笑笑，沒多說，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後舉起杯：“來，第一杯，慶祝收，慶祝團圓。”
“慶祝收！慶祝團圓！”眾人舉杯。杯子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像是悅耳的音符。
酒口，溫潤綿長，不辣不嗆，順著嚨下去，留下一路暖意。那暖意不是酒的灼燒，而是更溫和的暖流。
“這酒......”林國棟咂咂，眼睛亮了，“好喝！”
“嗯，舒服。”林敏也點頭，平時不怎麼喝酒，但這杯卻覺得格外順口。
連王秀英都小口抿了一下，雖然沒說話，但眉頭舒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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