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裴總,暗暗奪妻》第3章 您的妻子(1)

作者:柳時愛吃梨·2天前

“我跟沉秉辭睡了。”

這是許既綰見到好友季窈時,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一顆驚雷,在季窈耳邊轟然炸開。

正捧著瓷碗喝中藥的季窈,當即“噗”地一聲,將滿口苦的褐盡數噴了出來,水漬濺在潔如鏡的瓷白大理石桌面上,暈開一片狼狽。

猛地往前傾,幾乎要到許既綰的臉上。

盯著許既綰眼底藏不住的疲憊與茫然,聲音陡然拔高,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跟沉秉辭上床了,沾了酒,所以不記得是他睡的我,還是我睡的他。”

許既綰面無表地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要的小事,可指尖卻在微微發

“許既綰,你別拿這種事開玩笑。”季窈以為自己發燒燒出幻覺了,“你確定是沉秉辭?那個神秘莫測的沉傢俬生子,那隻雌雄難辨的狐狸?”

季窈只見過沉秉辭一次,對他的瞭解,得可憐。

人品、格、家世一概不知,卻唯獨對那張驚為天人的臉印象深刻。

那男人生得實在太過出挑,眉眼緻,線條冷厲,氣質又野又豔,偏偏還帶著一強大的疏離

季窈覺得那模樣太勾人,私下裡便戲稱他為“狐狸”,覺得也只有這個詞,能配得上他那人的勁兒。

許既綰拿著勺子,舀了碗裡最後一隻餛飩,慢慢送進裡,細嚼慢嚥後,淡淡點頭:“嗯,是他。”

看著桌上的藥漬,隨手拿抹布去,季窈嘖嘖,搶過許既綰手中的抹布:“不用你忙活,還吃不吃?我再去給你煮一碗。”

季窈邊說著要起,許既綰手拽住了:“不吃了。”

鼻音很重,緒差到極點,說話悶聲悶氣,沒有一點兒氣神兒。

季窈嘆了口氣,又回來坐好,綿的臉蛋:“我的小公主,你怎麼跟他搞到一塊兒去了?他可是你老公的弟弟!”

許既綰頭髮,兩隻眼睛無神地看向窗外:“我跟他、有些一言難盡的過往。”

一句話道不清楚,千百句話懶得說。

季窈比許既綰大六歲,作為一個在“萬草叢中過,片葉不沾”的人,季窈在這種事上看得很開。

一言難盡的過往?那就是債唄!

既然是債,許既綰難為的,無非就是心裡過不去道德那關!

季窈挑了挑眉,一臉促狹地挪到旁,低聲音湊過去八卦:“過往先不咎,話說回來,是不是刺激的?老公前腳離奇失蹤,小叔子後腳就了歪心思,想鳩佔鵲巢?快跟姐姐說說,他活兒怎麼樣?”

以季窈閱男無數的毒辣眼力,只消掃一眼,就篤定沉秉辭在床上絕對不會讓人失

一米八九的形,手長腳長,連指節都的力道。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