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稚羽的病養了一個星期,才差不多好全。
公司的事務積的太多,傅斯珩不得不去理了。
短暫地要分開半天,最先不適應的人竟然是傅斯珩,幾次三番的想要再推遲幾天。
但溫稚羽可不想當他工作上的絆腳石,直接把人推上了車,就麻溜地轉跑開。
傅斯珩無奈地搖了下頭,只想著快點完今天的工作回來。
一個多月沒見,趙崇忍不住嘆,傅斯珩的變化眼可見。
他上那種冷厲且生人勿近的氣勢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能讓人看得出來的,被幸福圍繞的覺。
回過神,他想起差點把重要的事忘了。
“傅總,上次包廂裡的那幾個人,還在水雲天,江總說等您回來了再理。”
傅斯珩角的笑意慢慢淡去,他手指輕點著扶手,噠噠噠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明顯。
“先去水雲天,讓人去把夏雲舒請過來,我有些話想跟說。”
“是。”
那幾個人一直在水雲天關著,江逾北也頭大,隔三差五就有人來找,讓他和傅斯珩求。
可事關溫稚羽,他哪敢開口,更何況前段時間他們倆在度月,哪有說這些事的時間。
但意料之外的,他沒想到夏雲舒也被請了過來。
包廂裡幾個人面面相覷,都不敢先說話。
夏雲舒心底有強烈的不好的預,但並沒有親手做什麼,傅斯珩就算是要替溫稚羽出氣,也會看在夏家的面上,不會拿怎麼樣。
包廂的門被推開,外面的照進來,接著是兩道影走進來。
江逾北從站起來,讓出了位置,其餘的幾人也陸陸續續站了起來。
“斯珩哥。”
夏雲舒話音剛落,傅斯珩毫無徵兆地一掌打了過去。
啪的一聲,包廂裡瞬間死寂。
夏雲舒被打得偏過了頭,口腔裡一甜腥味,不可置信地回頭,眼眶通紅。
巨大的辱過將席捲,從小到大,都沒被人這樣打過,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喜歡的人打。
傅斯珩聲音冷得像萃了冰:“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嗎?”
夏雲舒吸了口氣,強下心底翻湧的緒:“那天吃飯的事,是我一時衝,冒犯了,不該跟、傅太太說那些話。”
“你就不應該跟說話。”傅斯珩的眼神沒有一溫度:“夏小姐,我應該從沒有做過什麼讓你誤解的事吧?我想我之前的態度已經足夠明顯,我看在夏家的面子上,也敬你是個優秀的合作伙伴,不跟你計較,但你似乎還是不懂。”
“幾次三番地挑釁讓誤會,甚至把手到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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