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個不起眼的院門，裡面別有天。
佈置得很雅緻，葡萄架爬了一整個架子的綠葉，隔出一片涼，下面擺著幾張竹桌椅。
一個穿著盤扣衫的中年人正在澆花，看到路舟立馬笑了起來：「來啦？還是老位置？」
「嗯，麻煩張姐。」
路舟門路地帶沈一在葡萄架下坐下：「這是我一個學姐開的院子，安靜，家做的酸梅湯是一絕，手工的。」
果然，不一會兒，張姐就端來兩碗冰鎮酸梅湯，上面浮著碎冰和桂花，碗壁上凝著一層細的水珠。
沈一喝了一口，冰涼，酸甜，帶著淡淡的煙燻味和桂花香，瞬間驅散了暑氣。
「真好喝。」
路舟看著滿足地眯起眼睛，把綠豆糕推到面前。
兩人喝著酸梅湯，吃著張姐自己做的綠豆糕。
偶爾有穿堂風吹過，帶起葡萄葉子沙沙響。
沈一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下午想去哪？景山人太多，故宮也。要不，帶你去個冷門點的園子？」
「你定吧。我對京市也不。」
「。」
路舟看了眼時間：「那再坐會兒，四點多出發，太沒那麼毒了我們再出去。」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東拉西扯。
路舟說起他在學校那會兒，跟著導師在京市做專案，整天泡在工地和設計院，對這片的衚衕比對自己老家還。
沈一則說了些公司裡的奇葩事。
「我們部門新來個產品實習生，連CAD都不會。讓他畫個簡單平面圖，上來是手繪的。
還問掃描行不行。」
沈一小口抿著酸梅湯，想起那個畫面，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來。
「你們公司招人門檻夠低的。」
沈一聳肩，「便宜唄。現在行不好，能用就行。哪像你們LT，聽說招個畫圖的都要碩士起步，還得有專案經驗。」
「也不全是。主要看腦子清不清醒。有些人學歷再高，軸得很，圖紙改三遍都聽不懂。」
路舟停下話頭，給又倒了碗酸梅湯。
沈一心裡了下，他語氣很認真，跟剛剛閒聊時完全不一樣
知道他在說工作，卻莫名覺得，他也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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