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路舟幫著收拾碗筷，林燕攔著不讓，他堅持，話說得也很漂亮：「阿姨，我自己在家也做，習慣了。」
媽媽看他的眼神更滿意了，走的時候，拉著沈一的手，「有空多帶小舟回來，媽跟你爸都喜歡。」
沈一點頭，拉著路舟趕下了樓。
回酒店的路上，他靠在後座，閉著眼。
沈一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輕聲說：「謝謝。」
路舟睜開眼，側頭看：「謝什麼？」
沈一沒再說。
也不知道謝他什麼，就是想說了。
路舟手把撈過去，摟，繼續說：「你媽問我以後打算，我說看你。這話不是哄的。」
沈一轉過頭看他。
車裡線昏暗，路舟的眼睛很亮。
「沈一，我是認真的。」
代駕小哥在前面專注開車，後座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路舟的聲音就這麼沉沉的朝了過來。
沈一握了他的手，鼻子有點酸。
飯桌上媽媽問的那句話明白，就是想讓回南方發展。
走一步看一步吧。
後面幾天，沈一帶著路舟在周邊轉悠。
去北海公園那天，人得跟早高峰地鐵似的。
路舟看著滿湖的鴨子船，眉頭擰一個疙瘩，「這就是你說的人景？」
「平時是……這不放假嘛。」沈一有點心虛，心裡已經在開始自計算。
門票錢已經花了，現在撤了就是純虧。
著頭皮玩吧，好歹算個約會專案。
排隊上船時，前面小孩哭得震天響。
路舟站在後，把往自己懷裡帶，沈一往後靠了靠，後背著他口，燙的，想，這麼約會，好像也不是很差。
船是腳踏的，沈一蹬了沒十分鐘就上了。
路舟腳下發力，船速快起來，還有力氣取笑：「缺乏鍛鍊。」
「我每天通勤兩小時不算鍛鍊？」沈一上不服，腳下卻慢了下來。
瞄了眼路舟流暢發力的小線條，心裡委屈咕嘟直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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