棧橋窄，人多，一個穿漢服的孩後退著拍照，沒站穩，朝路舟歪過去。
路舟順手扶了一把。
「謝謝啊！」孩站穩了，衝路舟笑得甜，「能麻煩你幫我拍張照嗎？我朋友去衛生間了。」
路舟沒吭聲。
「我來吧。」沈一接過手機，退了兩步找角度。
鏡頭裡，孩襬飄飄，笑容明。
沈一按了好幾下快門，把手機遞回去。
孩翻著照片，眼睛亮了：「謝謝，拍得真好！那個……能加個微信嗎？我把照片發你一份。」
這話是衝著路舟說的。
沈一站在那兒，心裡像有串小氣泡咕嘟咕嘟往上冒。
知道不該在意。
路舟就是扶了一把，人家小姑娘就是要個微信。
狗男人肩寬長，最近白回來了，狗模狗樣的，站在那兒就自帶一種霸道總裁氣質，招小姑娘喜歡正常。
可那點不舒服，它自己就是賴著不走。
路舟看了沈一一眼，視線沒挪開，開口：「不用了。」
孩有點失，也沒糾纏，道了謝走了。
回去路上，沈一話了。
路舟側頭看。
「怎麼了？」
「沒怎麼。」
「因為剛才那姑娘？」
沈一不吭聲。
路舟低笑一聲，手臉：「吃醋了？」
「誰吃醋了。」沈一拍開他的手，「我就是覺得人家好看的，穿漢服有那個味道。」
「沒你好看。」
沈一耳朵又熱了，「你來這套。」
「真的。那像小孩穿大人服。你穿……」路舟打著方向盤，頓了一下，「你穿什麼都好看。」
沈一心裡那串小氣泡，噗一聲，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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