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
雲知微剛獨立洗漱完畢,從病房的衛生間走出來,就聞到一陣香味。
「妍妍!你怎麼來了,這些天請假這麼好請的嗎?」
「那可不,我們總裁最近可善解人意了,」李妍把保溫盒子一個一個開啟,擺放好給做的營養早餐,「之前都要提前請假,但最近我說請假照顧朋友,他立馬就給了,好說話的不得了,連額外的理由都不用想了。」
雲知微也替好友開心。
知道李妍在一家很大的企業集團上班,還是裡面的管理層,經理還是主管來著。
李妍當初跳槽升職的時候,眼睛看不見,研究生生涯也幾乎相當於直接斷送了。
李妍照顧的心,並沒在面前刻意去提這些,雲知微知道的好意,也就沒有過問過。
想起至今不知道在哪個公司上班,雲知微剛想問一。
就聽到門外有不小的靜傳來。
「這裡不可以隨便進!」
幾位護士想攔,卻沒攔住人。
「快給護士長說一聲,之前那個男人又來了,這次還帶了一個的。」
護士長昨晚剛臨時代的們,讓們把幾位安保再次到VIP病房走廊前守著,但今早剛上班,們都還沒來得及去辦。
沒想到就有人闖進來了。
看到沈寂和溫以寧的那刻,雲知微剛因為見到好友愉悅的心立馬消失不見。
李妍也看到了他們,直接開罵了。
「沈寂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你不知道溫以寧這個白蓮花給造過多大的傷害嗎?你一個人一大清早過來噁心人也就算了,還把也帶過來!」
沈寂面有些發冷,但他目沒有給李妍分過半分,只是徑直看著雲知微。
「這次,我看在是你朋友的份上,我不計較。」
李妍見他還敢上臉,想要再罵,立馬被雲知微死死摁住了。
一旁的溫以寧滿臉諷笑。
雲知微裝作看不見,聲音放得平淡:「沈寂,我覺得我昨天給你說的話,已經夠清楚了。」
「可我說得也很明白,」
見沒有再堂而皇之地給他臉看,沈寂聲音放了幾分,「知微,我說了,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而且你看,」他把溫以寧推上前,「你不是說想要道歉嗎,我把人帶來了。」
在沈寂看不見的況下,溫以寧的臉極其難看極其扭曲。
但忽地想起凌晨時母親在電話裡的囑託,「寧寧,你要知道,男人對初都是很寬容的,你是他第一個喜歡的孩,但你之前把他名義上的妻子送給其他男人玩,這不是明晃晃地打他的臉嗎?所以他才這樣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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