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寧不滿:「你還想要怎麼樣?!」
但話都沒說完,就給沈寂拽住,溫以寧想著母親的代,心底勉強著火氣。
對,得忍,得裝,才能贏回沈寂哥哥的心。
「沈寂,你沒跟說我昨天的提的要求是什麼樣的嗎?」
沈寂面不太好看,「知微,你知道的,溫以寧心臟天生有些不太好……承不住那些……」
在沈寂這句話說完後,病房陷一片寂靜。
「是啊,所以我好?我可以承得住那些待?你是這個意思嗎?」
沈寂嗓音發,半晌都沒發出一句話。
儘管雲知微上的傷口不疼了,已經結痂,但每晚睡覺都覺後背發。
醫院給用了最好的藥膏去除疤痕,但不可以撓。
所以每每睡時都會親自綁住自己的手,直到半夜,在睡夢中被醒,額頭滿滿都是汗。
每天晚上,都會被醒很多次。
雲知微聲音平淡中帶著涼意。
「做不到,就請回吧。」
沈寂臉僵冷。
李妍瞪著他們兩個,生怕他們再說出什麼話刺激到雲知微。
但這次,讓人意想不到的是。
溫以寧倏地跪在地上,朝著們的方向。
「嫂嫂,」著自己喊出這個稱呼,忽地往自己臉上打了一掌。
「我知道是我的錯,才導致你這樣跟沈寂哥哥鬧彆扭,但他真的很你,你原諒沈寂哥哥好不好……」
說著,又往自己臉上甩了一掌。
「嫂嫂,沈寂哥哥真的只拿我當妹妹,如果之前讓你誤會了,都是我的不是,你別再跟他鬧離婚了……」
兩個掌扇完,溫以寧默默垂著頭,看起來盡委屈,像是要哭的模樣。
雲知微還沒說話,李妍實在忍不住了。
「姓沈的,你不會這就心疼了吧?你問問知微,那天晚上被那個人渣了多下鞭子,又被打了多次臉!」
「你問問這些天晚上,有一天晚上睡得好過嗎?先是渾上下哪哪都疼,連睡覺都要趴著,現在又是因為開始恢復長了,天天上到,」李妍話說得飛快,一隻手抖著指著沈寂,「而且,萬一知微真的落下疤痕,怎麼辦?這樣漂亮的人,為了你又是瞎過眼睛,又是過這樣的屈辱……」
「我真恨不得一腳踢死你。」
沈寂臉晦暗,盯著雲知微,他嗓音沙啞帶了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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