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覺到他探進來的舌尖
樓上,祝聽晚即使常年不在家,房間依舊被打掃的乾乾淨淨。
梳妝檯上那些化妝品也都是經常用的牌子,有些是之前沒拿走的,有些全新的是媽媽又給添的。
祝聽晚隨手在桌子上拿了個髮卡把前面的頭髮夾了起來,沒記錯的話這個髮卡是買某家包配的。
浴室乾溼分離,祝聽晚在外間洗手檯前把臉上的妝卸了,再出來時,剛剛那些凌全部不見了,臉蛋白白淨淨的。
坐在床尾沙發上的裴聿則站起給遞了張棉巾臉,祝聽晚完臉之後把溼了的棉巾又隨手扔到了裴聿則的懷裡。
轉走到梳妝檯前坐下開始水抹,裴聿則跟著抵靠在梳妝檯邊看著。
“你和你二哥關係很好。”
祝聽晚隨意的在腦後紮了個丸子頭,因為沒化妝的緣故,整個人看上去多了幾分清純的氣質,聽見裴聿則說話,從鏡子裡看了眼他,兩人視線在鏡中匯。
順著鏡子漫不經心的打量了眼裴聿則,隨後眉眼間揚了揚,指尖多餘的水隨意的在手上抹勻,站起點了點裴聿則的口,“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和他關係好了?如果你是指像剛剛樓下那樣,那我只能說你可真可憐。”
可憐對兄妹之間這樣的互就用很好來定義。
裴聿則低頭看向自己的口,指著自己的手指白皙纖長,白如玉,本該看上去的,卻在指尖塗了一抹紅,紅白相襯,清純中多了幾分魅。
視線隨著指尖向上看向它的主人,此時的祝聽晚明明滿眼戲謔,但裴聿則卻覺得很勾人,特別是上揚的眼尾,彷彿像是百發百中的鉤子勾著人把自己的心送到的掌心。
裴聿則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一如初見時那樣。
本來還倚靠在梳妝檯上的子緩緩站直了,明知道不行卻偏偏握住了自己前的這隻手,果不其然,祝聽晚立馬開始掙扎,“手拿滾開,說話就說話,什麼手。”
平常只要祝聽晚不樂意,一句話裴聿則就不敢再堅持,可今天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人竟然還不鬆手。
祝聽晚看向他,秀眉微皺,就像是因為自己的寵不聽自己話而生氣的模樣,為了看上去更有威懾力,聲音故意冷了幾分,手上也不掙扎了,只喊名字,“裴聿則。”
本以為自己這樣會更有震懾力,但殊不知落在裴聿則眼裡,全然是另一種覺。
掌大的臉蛋上五優越,皮白似乎能掐出水來,配上此時這副寧死不屈的小模樣,活的像個惹人憐的小白花,騙得人只想把給保護起來。
但裴聿則是誰啊,好歹也是的枕邊人,斷然不會把聯想到小白花上,眼前的人最也是枝帶刺的玫瑰。
裴聿則知道自己心裡這“叛逆”的緒是怎麼起來的。
沒錯,他嫉妒,連的親哥哥也嫉妒,他看不得和別人的關係比和自己的更加親,他們兩人是夫妻,這個世上他們彼此才應該是最親的人。
就算平時裴聿則偽裝得再像,但骨子裡真正的暗卻一直存在,他可以放任肆意地飛往天涯海角,但掌控的線卻必須握在自己手裡,自己才是和最直接的聯絡人。
但剛剛和祝凌的親已經超過他所能接的範圍了,他不喜歡這種覺,就好像不需要自己了一樣。
裴聿則覺得現在迫切的需要做點什麼,以此來證明自己對祝聽晚來說是獨一無二的。
這麼想著,另一隻手攬上了祝聽晚的腰,將帶到了自己的懷裡,兩人瞬間就在了一起,房門還開著,樓下說話的聲音彷彿順著樓梯越過房門傳了進來。
祝聽晚被裴聿則突如其來的強勢弄暈了頭腦,兩人此時的姿勢實在是過於曖昧,只要有人從門口經過,就能將兩人的作全部看得清清楚楚。
祝聽晚不喜歡被人看見落於下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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