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願意。
還沒來的及祝聽晚反應,後腦勺就傳來一不容躲開的力道,接著裴聿則就俯下來,直到上傳來一陣刺痛,祝聽晚才反應過來。
立馬開始反抗掙扎,但裴聿則一手地攬著的腰,另一隻手牢牢地託著的後腦勺,本就高大闊的男人,此時完完全全將和他比起來小的祝聽晚鑲嵌在自己的懷裡,男力量懸殊之下,祝聽晚半分也彈不得。
裴聿則越親越過分,變本加厲的想要在祝聽晚這裡圈佔自己的領地,覺到他探進來的舌尖,祝聽晚毫不猶豫的咬了上去,這是在這場較量中唯一能回擊的機會。
祝聽晚咬得又急又狠,裴聿則吃痛,離開了的瓣,舌尖頂了頂上顎以此來緩解疼痛。
眼底一片渾暗,像盯獵一樣看著正在大口呼吸的祝聽晚,見周圍一片濡溼,抬起手正要給拭。
誰知祝聽晚見裴聿則準備抬手,以為他又要發神經,毫不猶豫的向他臉上甩了一掌,清脆利落。
如果說剛才的生氣有裝的分,那麼現在,祝聽晚是真的生氣了,聲音冰冷,神憤然,眼神冷漠。
裴聿則以為會再罵自己兩句,沒想到下一秒就轉離開了。
看著消失在門邊的影,裴聿則了剛被打過的臉,心跌至冰點,事發生之後才開始後悔,為什麼自己剛剛不能再控制一下呢?
明明好不容易對自己的態度才好轉一點,今天這一遭,算是兩年全白費了。
*
趙徽去廚房看了眼,推門出來就看見兒一個人從樓上氣沖沖的下來,隨手在桌子上了張紙手,“這上去一趟怎麼還生氣了?”
腳步聲篤篤篤的,似乎想把樓梯踩碎。
祝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好了服,這會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看手機,祝聽晚走過去在他頭躺的那邊一屁坐下。
差點被坐到頭的祝凌手機一扔撐著子就坐了起來,“喂,你長眼睛是幹嘛的,看不見我頭在這嗎,那邊那麼大的地方你不坐,故意找茬的吧。”
祝凌正準備好好的理論一番。
但祝聽晚只側過頭來毫無的翻了他一眼,並冷冷的說了個“滾”字。
完蛋了,這是正經生氣了,祝凌剛冒頭的氣焰瞬間就熄滅了,老老實實頭當鵪鶉,免得引火上。
“怎麼了,聿則惹你生氣了?”
趙徽乾淨手上的水,把溼了的紙巾扔進垃圾筐裡,走過來了兒氣嘟嘟的臉。
祝聽晚想起剛剛裴聿則在樓上的臉,就覺得自己真是被騙得徹頭徹尾,從前給他的那些好臉真是傻極了。
噌得一下扭過,被氣得久久不能平靜,口上下起伏著,“他太過分了,媽媽,你知道他剛才在樓上都幹了些什麼嗎?他竟然敢威脅我!”
趙徽聽著兒一本正經的告狀,就像小時候一樣,覺著實在是有趣,拍了拍的肩膀,“好了好了,你這添油加醋的,聿則哪裡敢威脅你啊,我估著最多就是沒順著你的意。”
祝聽晚聽見媽媽這樣說,徹底炸了,“我添油加醋?我說的都是事實好不好,裴聿則本就沒有你們想象得那麼好,他所有的好脾氣都是裝的!”
在上面一直忍著的緒此時瞬間崩盤了,為什麼媽媽沒有無條件的站在自己這邊,所有的委屈一下子湧上心頭,毫無徵兆的兩行淚從臉頰落。
所有人都傻眼了。
去後院把魚桶拎回來的祝謙舟一進門就看見剛剛還好好的寶貝兒這一會的功夫竟然哭了,心裡咯噔一下,把手裡的桶隨手一放,趕向沙發這邊過來,走坐在另一邊的祝凌,“這是怎麼了,誰惹小乖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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