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同居了
言裴洺是被醒的。窗簾沒拉嚴，一道從隙裡鑽進來，落在地板上。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大床，包床頭，對面是一整面牆的櫃。窗邊那盆綠蘿在晨裡綠得發亮。這是陸林的家。他的家？他還不太習慣這麼說。
他躺了一會兒，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七點二十。沒有訊息。
起床，洗漱，換好服。
走出臥室的時候，客廳裡很安靜，走廊盡頭那扇門關著，陸林還沒起。
言裴洺放輕了腳步，向著廚房走去。
冰箱裡有牛，有蛋，有面包。他拿出麵包，放進烤箱，又拿出牛，倒了一杯，放進微波爐。
烤箱叮了一聲，微波爐也停了。
他把麵包和牛放在餐桌上，麵包烤得剛好，金黃的，牛冒著熱氣。
他又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扇關著的門，轉走回廚房，從櫃子裡拿出兩個杯子，倒了兩杯牛。
後傳來腳步聲。他轉過頭，陸林站在走廊口，穿著一件淺灰的家居服，頭髮有點，還沒梳。看了他一眼，眼神撇到餐桌上的早餐，楞了一下。
“你做的？”的聲音有點啞，剛睡醒的那種。
“嗯，烤了麵包，剛熱了牛，”他說，“你的那杯還沒拿過來。”
陸林走過來，在餐桌邊坐下。他轉去廚房把另一杯牛端出來，放在面前。
陸林拿起來喝了一口，溫度剛好。
“你幾點起的？”問。
“七點多。”
“你不好，不用這樣。”
言裴洺在對面坐下，拿起自己的麵包咬了一口。
“還沒到那種地步，”他頓了頓，“而且我也不想太麻煩你。”
陸林拿著牛杯的手頓了一下，皺起了眉又很快鬆開。看著他，目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言裴洺沒看，低頭吃著麵包。
“什麼麻煩？”問。
言裴洺抬起頭。的表很平靜，但他認識這麼多年，知道那種平靜底下著什麼東西。
“你搬過來，不是來給我添麻煩的，”說，“你要是一直這麼想，那搬過來有什麼意義？”
他沒說話。
看了他幾秒，然後低下頭，繼續喝牛，語氣放了一些，但還是很認真：“你不需要覺得麻煩我，住在這裡，就好好住。”
言裴洺握著麵包的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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