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著我。”
他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又快速移開。
陸林看著他，那一眼裡有好多東西——不好意思，惱怒，還有一點委屈。
站起來，在他旁邊坐下，兩個人並排坐在床邊。照在地板上，亮晃晃的。
“你哥對你這麼好，我力很大，”陸林嘆了口氣說。
他轉過頭看，疑的問：“為什麼？”
“我怕我做得沒他好，”悄悄看了他一眼，的語氣很淡，但是認真說的，“他給你熬粥、吹頭髮、分藥，連水果都切好，我只會外賣。”
言裴洺扭頭看向。這次陸林沒看他，一不的坐在那裡，眼睛盯著窗外，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著。
他忽然覺得心裡有一個地方，輕輕地了一下。
“你不用跟他比，”他說。
“那跟誰比？”
“不用跟誰比。”
轉過頭看著他。
“那你說，我做得夠不夠好？”
他看著的眼睛，看了兩秒，然後低下頭。他的手指攥住了的角，很小一截，攥得很。
“……夠，”他的聲音很輕。
言裴洺的手指很白，骨節分明，攥著的角，像一個怕走丟的小孩。陸林手把他的手從角上拿下來握在掌心裡。
他的手指涼涼的，瘦瘦的，蜷在掌心裡，慢慢鬆開了，手指穿過的指，扣住了。
陸林楞了一下，隨後笑著喚他：“言裴洺。”
“嗯。”
他回應，手指在掌心裡了一下。陸林看見他的耳朵又紅了，比剛才更紅。沒再說話，握著他的手。窗外的慢慢移過來，落在兩個人握的手上。
過了很久，他忽然開口。
“陸林。”
“嗯。”
言裴洺猶豫了一會兒，隨後小聲道：“我了。”
陸林楞了一下。
“碗裡不是還有粥。”
“粥涼了，”他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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