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永恆的
下午言裴行又來了。
他兩手滿滿,拎著整箱清甜瓜、兩盒飽滿車釐子、一罐養護的海豹油,還有剛出爐的香蛋撻與手工餅乾,末了還捧著一束心搭配的花束,紫風信子纏繞著純白鬱金香,清雅又溫。
陸林拉開門,撞見他滿滿當當的兩手,不由得楞了楞,無奈失笑:“言大哥,你次次來都帶這麼多東西,我家櫃子冰箱都快堆滿,快要小倉庫了。”
言裴行稔地換了鞋,把東西拎進廚房,有條不紊的收納歸類,“蛋撻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陸林瞧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不再多言,拿著蛋撻和餅乾走進客廳,放在茶几上。
言裴行將新鮮車釐子仔細放進保鮮層,又把瓜擺放整齊。洗淨雙手走出廚房時,目瞬間落在客廳地毯上。
月亮蹲在地毯中央,腦袋跟著逗貓棒上的羽轉來轉去,瞳孔放得很大,尾尖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拍。
言裴洺把逗貓棒往左邊甩,月亮往左邊撲;往右邊甩,月亮往右邊撲。撲了幾次沒撲到,月亮急了,後蹬地,猛地往上躥,兩隻前爪抱住了逗貓棒的羽,掛在上面晃盪。
言裴洺低低笑出聲,順勢將逗貓棒微微舉起。月亮懸在半空,四爪死死環著羽不肯松爪,尾蜷小小的問號,模樣憨態可掬。
“慢一點,別摔著它,”言裴行緩步走上前,屈膝在地毯邊緩緩蹲下。
“不會的,我有分寸,”言裴洺把月亮放下來,月亮立刻又撲上去,抱住逗貓棒不撒手。
言裴行蹲在旁邊,看著言裴洺和月亮玩。他的弟弟坐在地毯上,頭髮有點,眉眼彎起,盛著淺淡溫的笑意,耳廓染著一層薄紅,褪去了往日病弱疏離的清冷,鮮活又。
月亮把他的手腕當獵,兩隻前爪抱著他的手腕,後蹬著地毯,小牙輕輕銜著他的袖口。
言裴洺沒有手,就讓它叼著,另一隻手慢慢它的背。
陸林正在灶臺前忙活,鍋裡煎著幾個翅,滋滋地響。
繫著一條圍,頭髮紮起來了,額頭上有一層薄汗。言裴行走過去,看了一眼鍋裡。
“在做什麼?”
“楓糖翅。”
“我幫你。”
陸林看了他一眼,沒客氣,指了指水池邊的蔥薑蒜。
“把那些切了。”
言裴行洗了手,拿起刀,開始切蔥。
兩個人站在廚房裡,一個切菜,一個掌鍋。
言裴洺在客廳裡逗月亮,笑聲和貓聲斷斷續續地傳過來,還有時不時令人揪心的咳聲。
晚飯是三個人一起吃的,吃完飯言裴行沒有多待,洗了碗清理了垃圾就離開了。
夜深了,臥室裡的燈已經關了,只剩床頭那盞小夜燈還亮著。
陸林側躺著,一隻手搭在言裴洺的腰側,的呼吸很輕很慢,像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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