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最高評價老太太愣了一下，看著遞到邊的勺子，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張開，抿了一點。
閉上眼睛，舌頭在口腔裡轉了轉，細細品味。
幾秒鐘後，眼睛睜開，亮了：“嗯！鮮，甜，鹹淡正好！冰糖水加得妙，去了豉油的，提了鮮！小夥子，你懂行！”
老爺子也湊過來，鼻子使勁吸了吸，像只嗅到魚腥的貓：“香！真香！比咱兒子做得好！元宏那小子，做個西紅柿炒蛋都能做西紅柿蛋湯！”
陳笑了，出整齊的牙齒。
他知道，功了一半。
不，一大半。
六點半，夕的餘暉過廚房窗戶灑進來，給整個空間鍍上一層溫暖的金。
菜全部上桌。
清蒸鱸魚擺在中央，魚上鋪著蔥薑，淋著琥珀的醬，熱氣嫋嫋，魚雪白，用筷子一夾，蒜瓣，得巍巍。
山藥排骨湯盛在白的湯碗裡，白濃郁，能看見裡面燉得爛的排骨。糯的山藥。紅的枸杞。飽滿的紅棗，湯麵上浮著幾點金的油星，人。
蝦仁蒸蛋裝在青花瓷的燉盅裡，蛋面如鏡，能照出人影，蝦仁，點綴其間，淋了香油和生，香氣撲鼻。
蒜蓉西蘭花碧綠油亮，蒜蓉金黃，堆在菜心，熱氣騰騰。
紅豆沙小圓子分裝在兩個小碗裡，紅豆煮得開花，沙質細膩，小圓子晶瑩剔，浮在深紅的豆沙上，像一顆顆珍珠。
餐桌中央擺著蛋糕，旁邊是著花的玻璃瓶。
陳還特意找了兩個小蠟燭在蛋糕上——不是六十五，怕嚇著老人，也怕點起來像著火。
就兩，意思到了就行。
“阿姨，叔叔，請坐。”
陳解下圍，摺疊好放在一邊，“咱們先舉行生日儀式？”
老太太被老爺子攙扶著坐下，看著這一桌菜，眼圈又紅了。
這次不是難過，是，是喜悅。
看看菜，看看花，看看蛋糕，最後看看陳，了，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小李適時地開啟手機視訊通話，然後出現了一張臉——周元宏。
他穿著淺黃襯衫，打著領帶，背景是辦公室的玻璃幕牆，能看見上海的夜景，燈火璀璨。
他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眉眼間能看出老太太的影子，戴著金眼鏡，文質彬彬，但此時臉上滿是笑容。
“媽！生日快樂！”
周元宏在螢幕那頭揮手，聲音很大，過手機揚聲傳出來，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看到沒？這是我給您找的大廚！厲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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