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夜探醫院晚上九點，方既明從十九中出來。
邁赫停在後巷，方既明上白小電車，擰了把手往橋南大道方向開。
九月的風吹過。
方既明後背服溼了。
從學校到中心醫院開了四十分鐘。
到停車棚的時候，方既明後背的服在脊背上。
走廊線昏暗，照出大家發青的面孔。
家長們坐在兩側塑膠椅上，有的拿著手機低聲說話，旁邊有人靠著椅背打瞌睡。
角落裡蹲著個穿工裝的男人，掏出煙點上。
剛吸一口，值班護士從護士站探出子。
“這位家長，院裡菸。”
男人把煙掐滅，在手心裡。
過兩分鐘掏出打火機。
護士喊了一聲。
男人把打火機塞回口袋，蹲在原地，肩膀塌著。
方既明從男人邊走過，在護士站外面找到蘇念薇。
蘇念薇探在視窗前，左手翻看病歷，右手拿鋼筆寫字，裡咬著筆帽。
檯面角落放著亮屏的平板，上面顯示錶格。
方既明看過去。
表格裡標紅了幾異常項，上面記錄著排採購價差額，跟著列出蛋進貨資料，最後算出了青菜的利潤差。
聽到腳步聲，蘇念薇抬頭。
看見來人，筆帽從蘇念薇裡掉下來，滾到桌面上。
“你怎麼來了？”
方既明把鑰匙揣進兜，掉額頭的汗水。
“看看孩子們。”
蘇念薇盯著方既明看了一會，視線掃過方既明後背的溼痕，沒出聲，撿起筆帽蓋好，合上病歷放回原位。
“二十三個全在二樓輸區，大部分是急腸胃炎，驗報告白細胞偏高，細菌食中毒基本確診。”
蘇念薇停住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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