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明沒接話。
林宇航肩膀抖，用被子眼睛。
“我媽兩年前走了。”
方既明掏出礦泉水放在櫃子上，又出一個橘子。
橘子是溫如言下午給的，方既明一直揣在兜裡。
橘子磕在櫃子上發出一聲輕響。
“你溫老師在樓下忙著呢，等會兒肯定上來看你。”
方既明站起來，把凳子推回床邊。
“有事按鈴，別自己扛。”
林宇航點頭，把臉埋回枕頭裡。
方既明走出病房，走廊裡消毒水味道沖鼻。
方既明轉邁步去乘電梯。
下了樓，蘇念薇收好東西在大廳出口等候。
兩人走出醫院大門。
夜風吹過，方既明起肩膀。
蘇念薇夾著平板，手裡拿著檔案袋，把碎髮別到耳後，走下臺階。
“方老師，這次的事我會寫進督導報告。”
“食堂的採購鏈和資金流向我已經理清了，從供貨商到東變更到價格虛高，再到趙明和孫耀祖之間的利益輸送，證據鏈完整。”
蘇念薇停了一會。
“孫耀祖跑不掉。”
方既明把手揣進口袋。
“你那個報告什麼時候？”
“這週五之前。”
方既明停下腳步。
蘇念薇發現人沒跟上，回頭看過去。
“蘇主任，有件事我想確認一下。”
蘇念薇夾平板。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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