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省院都搶著要，你管這沒用？林小溪把袋子往後又藏了藏，作很，到方既明看了一眼，臉板了起來。
“您是父親？”
“我是舅舅。”男人把煙盒塞回兜，“爸媽今天沒空，我順路接。”
方既明點頭：“哦，順路。”
男人聽出味兒了，臉拉下來：“方老師，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方既明鬆開帆布袋邊緣，轉頭看林小溪，“林小溪，這是你舅舅？”
林小溪低著頭：“嗯。”
男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問這個幹嘛，我還能拐了？”
方既明看向他：“那倒不會。拐孩子的人，一般不會嫌孩子畫畫沒用。”
男人一下噎住。
“您瞭解藝考政策嗎？”方既明抬了抬下，“聯考怎麼考？校考有哪些要求？文化課分數線定在多？綜合分是怎麼算出來的？您瞭解哪一項？”
男人角了：“我瞭解那個幹嘛，這績，能有學上就不錯了。”
“那如果有另一條路呢？”
“什麼路？”
“畫畫。”
男人嗤了一聲：“方老師，你別拿我開玩笑，從小就這樣，悶葫蘆一個，問三句答一句，學習也不算好，家裡人說多次了，高三了別整這些沒用的，好好學好文化課就行了，還畫。”
林小溪手指攥著帆布袋帶子，帆布被出褶。
方既明手，把那帶子從手裡輕輕出來一點。
“別勒手。”
林小溪沒抬頭。
男人皺眉：“方老師，你別太慣著，孩子就是管出來的。”
“管，您管過什麼？”方既明問。
男人一愣，隨即更不耐煩了：“我怎麼沒管？我來接不是管？我說別畫畫不是管？你們老師就會說好聽的，真花錢的時候誰出？”
方既明從包裡拿出手機，翻出剛才在教室拍的那張畫。
他沒有把手機遞給男人，只把螢幕轉過去。
“這是今天畫的。”
男人隨意瞥了一眼：“哦，畫教室。”
方既明收回手機：“您說得沒錯。只是這張畫，省院老師都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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