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約]不死人之戀》平安福(1)

平安福

第二天早上，覆生出門的時候，況天佑已經在車裡等著了。

副駕駛座位上放著一個塑膠袋，覆生坐進去開啟一看——是叉燒包和凍茶，還是他最吃的那家茶餐廳。

“你不是順路買的吧？”覆生把吸管進茶杯裡，“那家店在深水埗，你至多開了二十分鐘。”

“開車。”況天佑發引擎，面無表。

覆生咬了一口叉燒包，彎起角。

車子在學校門口停下來的時候，況天佑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遞過去。

覆生低頭一看——是一枚平安符，紅繩繫著，符袋上繡著歪歪扭扭的幾個字，針腳笨拙得像是初學者。

“你的？”覆生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眼神里全是震驚。

“馬小玲給的符紙，我裝進去的。”況天佑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做工作報告，“隨帶著，洗澡也不能摘。”

“你的。”覆生重複了一遍，這次是肯定句。

況天佑沒有否認。

覆生把平安符掛上脖子，紅繩落在他白的校服襯衫外面，鮮紅的一縷，像某種古老的誓約。他把符袋塞進領裡，在口，符袋上還帶著況天佑口袋裡的溫度。

“走了。”他拉開車門，回頭看了一眼況天佑，“晚上你還會來嗎？”

“看況。”

“那就是會來。”覆生衝他擺擺手，轉跑進校門。

況天佑看著他的背影穿過場，消失在教學樓裡，才發車子離開。

下午兩點，況天佑在尖沙咀的一家咖啡店裡等馬小玲。

馬小玲比他先到，已經喝完了一杯拿鐵。穿著標誌的短和高跟鞋，大墨鏡推到頭頂，看起來像剛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但的眼睛很銳利，一看到況天佑就皺起了眉。

“你多久沒喝了？”

況天佑坐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從醫院庫買的那些，你該喝就喝。”馬小玲把另一杯咖啡推到他面前，“別把自己乾，我可不想幫你收。”

“說正事。”

馬小玲嘆了口氣，從包裡掏出一個資料夾丟在桌上。

“你昨晚說的那個案子，我回去查了。石塘咀倉庫的那，我找人調了法醫報告——不是普通的。不是從管裡被出來的，而是從全上下所有細管同時滲出，然後被某種外力吸走。能做到這個的，不是人，也不是普通殭。”

況天佑翻開資料夾，法醫報告上的專業語麻麻。

“將臣能做到嗎？”他問。

“將臣能直接把你的變他的，不需要這麼麻煩。”馬小玲端起新點的冰式喝了一口，“用這種方式取的，通常是某種儀式。不是目的，過程才是。每一滴從活人裡被走的時候，都帶著那個人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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