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彌斯頓時急了，甚至忘記制聲音。
薩拉爾使勁著角：“有區別嗎？你都說了，我遠遠比不上你……”
“沒錯——”
“為一個過時的老笨蛋，我理應把責任給羅曼之類的人……”
“你敢——！”
彌斯不知道自己在急什麼，但他急得特別理直氣壯，沒有半分搖。他惡狠狠地瞪著薩拉爾，視線無比直接。
薩拉爾腦袋一扭，噗嗤笑出聲。
他的恐懼讓他髮倒豎，可他就是忍不住為這份喜悅著迷。
就像多年前，他用墨寫下“生命”的那一刻。
……
兩個小時後，所有人都轉移到了兔子們的宴會大堂。
兔子們控於羅曼的潛意識，它們格外親近這位“兔子大王”，高高興興地放出了所有幸存者。
只有神父和倒黴蛋還黏在一起，和博麗、阿司普三人暈一堆。
據羅曼的說法，他之前奄奄一息，而神父上有非常舒服的力量。
金特里教授近在眼前，他想要吸收一點力量，再多撐一段時間，順便鞏固自己的“邪神”形象。
“真的很抱歉。”他朝薩拉爾和彌斯垂下頭，“無論如何，我利用了他，這是事實。”
“等我再恢覆幾個小時，就能把兔子取下來……”
哪怕是這樣平和的環境，哪怕剛剛從漫長的折磨中掙，羅曼的語氣非常小心，以至於有些繃。
“是他自己沒用，你看著辦。”
彌斯毫不在意，畸果人活著就行。
羅曼這才鬆了口氣，他目轉向薩拉爾，眼神中多了幾分懇求：“如果可以的話，您能否治療一下我的同伴——”
“不行。”
金特里教授直接打斷了他，“為了治療你，這兩位消耗非常大，還不知道要緩多久。這要求太失禮了。”
“老師？”
“之前是我判斷失誤，羅曼。”
金特里教授一口咬定，“你的力量沒到‘神明’的層面，並且始終存活，這兩位才能功治療你。其他人的況，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怎麼張口就胡說八道？彌斯不樂意了。
之前況急，他和薩拉爾沒有藏力量。只要這個大法師有點腦子，肯定能看出他們的特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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