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想問的嗎？”薩拉爾玩偶輕聲說道。
“哦，有。”彌斯嚴肅地扯扯外套，“那個人是你媽？”
薩拉爾：“……”
薩拉爾：“首先，不是。其次，別告訴我你看了半天，只想問這個。”
哪怕英雄先生只有一張綿綿的布臉，彌斯還是在他臉上看到了“你在意的點實在奇特”的覆雜表。
彌斯又嚴肅地“哦”了聲，半天才出第二句：“魔源……神……總之就那個東西，你懷疑它是我的，呃，蛋黃？”
他倒是沒想過這個角度，畢竟“煉魔力”和“味蛋黃”兩者，給人的覺差了十萬八千里。
也許是人類發掘的神太糙，或者百年來消耗太多，彌斯不覺得它們有多人。自從來到人世，能吸引他的只有——等一下。
彌斯立刻回過味來：“泰尼先生利用神，製造出了和畸果相近的神國。”
“所以你懷疑有人繼承了你們的研究，畸果是在神的基礎上完善的。”
怪不得他那麼喜歡畸果，怪不得畸果能讓他變強。
那些力量本來就是他的東西，結果給混賬V.O.R給搶了，天殺的！
……話說回來，V.O.R用了某種手段，把神煉了畸果，卻沒讓它無害化。
他——或他們——用畸果來製造神明，選人標準卻很糙，造出的都是些奇形怪狀的邪神。
加上現在，薩拉爾等人的原始研究資料“被消失”。彌斯合理懷疑，V.O.R和這事不了干係。當然，他沒有直接證據就是了。
所以，這些事確實和換事件沒有直接關係，薩拉爾沒必要告訴他。
站在薩拉爾的角度，彌斯最好什麼都不知道——畢竟，知曉畸果對彌斯尤其有營養，只會讓彌斯吃得更歡、恢覆更快。
彌斯狐疑地瞄著薩拉爾：“為什麼給我看這些？”
薩拉爾垂下釦子眼，整個人看起來灰暗又疲憊：“你想聽真心話還是場面話？”
“……什麼鬼問題，哪個腦子有問題的想聽場面話？”
“那我就說場面話。”
薩拉爾的話語罕見地綿，“我只是想告訴你，無論是製造畸果的人，還是搞出知識黑的傢伙，都沒有你想象的那樣了不起。”
“那些猜想，此前我們已經研究過；他們恐懼於我們留下的資料，才將其掩埋。比起災夜，他們什麼都不是。”
是啊，那群傢伙怎麼配和他相比！
他一定會把他們揪出來，將他們走的力量吃，然後再……嗯，再理薩拉爾。
死敵短短幾句話，彌斯有種吃了一大口油覆盆子的愉悅，那甜味讓他手心發熱、腳底發飄。
……不對，不能陶醉，薩拉爾說這是場面話。
“給我說真心話。”彌斯大聲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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