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敵合約》第93章 真正的入口 無害的玩偶。(1)

第93章 真正的口 無害的玩偶。

發覺研究斷代的瞬間, 薩拉爾確實有一瞬的痛苦。

他的心臟彷彿墜了鉛塊，墜向深不見底的虛空。然而，這痛苦也就持續了數個心跳——薩拉爾太過於習慣絕, 它無法讓他失神太久。

人世還存在，還有這樣挖掘真相的人, 他巧也還活著, 一切遠遠沒有結束。

當初天幕眾人的努力，原本就不是為了後世銘記, 只是為了人世的存續。哪怕所有人的姓名都被埋進黑暗……

“……我可以把每一個名字都說出來, 這算哪門子被抹除？你雕刻墓碑的時候，我看得特別清楚。”

彌斯玩偶用力他的臉, 用理所當然的彌斯式口吻說道。

薩拉爾楞住了。

他的心臟再次開始墜落，這次的痛苦更加鮮明, 更加綿延不絕。然後他吃驚地發現，他居然有些喜歡這樣的痛苦，就像在嚴冬之中一團烈火。

接著薩拉爾更吃驚地發現, 他能在彌斯的語氣裡, 發現一些微妙的——那是一微不可察的不安與焦急, 只為他而生的惶恐。

薩拉爾突然有點想笑。

彌斯敏銳地察覺了他那一瞬間的脆弱, 而他也嗅到了彌斯自己都沒能發現的不安。作為三百多年的敵手, 他們實在擅長尋找對方的弱點。

他守了三百餘年的龐大存在, 為他展出一小小的裂。

……於是，薩拉爾告訴了彌斯“神”與“畸果”之間的微妙聯絡。非但如此，他還向混沌魔神展示了天幕一角, 以及自己脆弱的一面。

多麼甜的餌料，這樣危險的試探讓薩拉爾髮倒豎。

可他沒有猶豫。

因為英雄薩拉爾需要引魔神的心，為阻礙末日再建一道牆；而自私的薩拉爾需要獲取彌斯的——哪怕是不自知的——只因為他想要它。

彌斯用力啃他的臉的時候, 薩拉爾玩偶出短短的小手，虛虛攏住了彌斯的。

那作比起擁抱，更像捕獵。

……

與其他人匯合後，瑪格很識相地保持安靜，沒有急著去調查觀星社。

“先找到通往外界的路吧。”揮舞著簡筆畫小手。

“原路返回肯定沒問題！”

布里夫快樂地揮舞小劍，“這些概念來自不同的書本，我能打開回去的路，帶你們回去！”

“嗚嚕嗚嚕——”床單魔神表示肯定。

“我想試試別的出口，請告訴我該怎麼做。”薩拉爾突然說。

薩拉爾怎麼聽起來完全恢覆了？

彌斯疑地轉頭，又瞧到了那個可憐兮兮、彷彿泡了水的薩拉爾玩偶……好吧，沒準薩拉爾只是習慣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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