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隔牆打人 水果撻與一小小的肢。
彌斯走著走著, 走到了之前他們徹夜研究的房間……凱的研究室。
凱的個人品還沒來得及搬離，彌斯一眼就看見了那個觀星儀。不知道他忘了帶上，還是一開始就沒打算將它帶走。
它仍然一塵不染, 只不過再也不會有人細心地拭它了。彌斯停在觀星儀前，從櫃子裡取出凱寶貝得不得了的實驗記錄。現在它們也了無主之。
有關V.O.R的研究草稿倒是都被收走了, 應該是赫米特做的。現在凱的桌子上, 只剩一些無關要的檢測報告。
一切只不過是幾天前的事，彌斯卻覺得過了很久。
封印之中, 他看過太多次死亡。除了薩拉爾在幻象中的“死亡”能讓他驚慌失措, 其他人類的死，對他來說和沸水滾上的水泡沒有區別。
這一次, 他卻約約有所覺。那並不是悲傷，可他確實聽見了水泡破裂的聲響。
彌斯閉上眼。
那顆紅寶石的記錄裡, 藉助凱的眼睛，他第一次看見了星空。
星空比他想象的要黑，和他搭建的神國巢差不多黑。只是那黑暗中夾了許多大大小小的星子, 或近或遠。
人世圓溜溜的, 無數城市變雲層下的模糊塊, 他看不見人類, 也看不見薩拉爾。
無趣的地方, 彌斯瞬間下了論斷。
但是凱看得異常仔細, 就像這是他所追求的一切……或者說，也許這就是他追求的一切。
彌斯認得那種專注，薩拉爾看向他的目, 也有著這樣灼熱的專注。
凱忠實地記錄著星空中的一切魔法波，薩拉爾負責總結那些繁瑣又麻煩的。而彌斯只是看著……用他的本能。
他已然解析過卡倫的蔽權能。他儘量剔除它的影響，能到一淡到極致的魔法波——
真該死。
V.O.R離人世最近, 可就彌斯的看來，那傢伙的本離得很遠。那些追隨它而來，妄圖分一杯羹的野狗們，怕是躲得更遠。
那傢伙實在太謹慎了，只肯在地面投畸果與引。一旦人世發生無法控制的異變，它隨時都可能而去。
然而彌斯想要的，從來都不是“趕跑”V.O.R——他的脾氣可談不上好，他要吃掉那個膽敢染指這裡的混球。
畸果都那樣味了，V.O.R作為一隻強悍的神，只會更可口。
彌斯本能地知道要怎麼捕獵——他應該想盡辦法迴歸本，出破綻，引V.O.R湊近，再一舉咬死它。只是在這個過程中，人世多半會毀滅於他們的廝打。
……那樣做的話，他就無法與薩拉爾決戰了。
所以解析完那顆紅寶石，他和薩拉爾沒有立刻談論如何出手。
彌斯出手，撥弄著虛假下的觀星儀，看著那金黃的圓環旋轉不休。反出的亮一下下晃過他的眼，燦金的，很眼。
“你在這裡？”
突然，彌斯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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