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彌斯早就知道，天殺的天幕就是把他用來朝外“氣”的門給堵了，把他憋在了自己的神國裡。
彌斯懷疑薩拉爾也不知道什麼神國，那傢伙只是找準了災夜的發源點，堵得特別準，準到讓人生氣。
另一邊，赫米特還在繼續：“但從外部……只要意識到神國在哪裡，確實可以強行製造‘孔隙’。”
彌斯神一振：“怎麼做？”
“我們的塔先生如何過各種防護魔法，你還記得嗎？”
赫米特表示，“龍妖會融魔法，讓它把他識別為自的一部分。撬開神國也同理，只要有魔法波接近的共振，就可以製造出一個缺口。”
彌斯手指了：“……很有啟發。”
“哈哈，那得先搞清V.O.R的魔法波。”赫米特笑起來，“相信我，凱用命換回來的報，我們一定會慎重對待。”
不。彌斯心想。
他要“開啟”的牆壁，可不是V.O.R的那一面。
……
在節律教會——特指德威特主教——的嚴觀察中，薩拉爾“老老實實”待了許久。他只是頭也不抬地計算，研究，吃些能夠維持能的單調食，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他看起來不在乎觀星人的死，不在乎凱的犧牲，也不在乎自己如何活著。
……不愧是鑄的傀儡。
可惜，誰也聽不到薩拉爾和某位龍妖的秘對話。
“那傢伙有什麼可擔心的？”龍妖躲在墨水瓶的寶石蓋子裡，小聲嘀嘀咕咕，“你已經整整十五分鐘胡寫畫啦。”
“你不是說那傢伙和你都是天幕的產嗎，彌斯一點兒都不弱，他就是去奈布拉家吃頓飯。說真的，奈布拉家的飯菜比這個鬼地方好多了，換我我也去。”
一如既往，他試圖讓氣氛更輕鬆點兒。可惜這一次，塔的話語總帶著一沈重。
薩拉爾沒怎麼，卻功發出了聲音：“他離開太久了。”
其實他也知道，這世上除了V.O.R，沒人能把混沌魔神怎麼樣，但這不妨礙他的神有些渙散——通常來說，六個小時的高強度計算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塔：“年輕……上了年紀就是好啊，談得這麼火熱。”
薩拉爾沒有否認。
塔：“不是，你還是反駁下吧，這樣火熱到我快燙傷了。”
“我的邊太久沒有人突然離開。”薩拉爾的話語帶著嘆息的味道，“我以為我早就習慣了這些，然而……”
凱的死還是讓他心沈重，以至於連彌斯的片刻消失都變得難以忍。
詆譭、誤解、忽視……薩拉爾可以習慣許多傷口，他唯獨無法習慣同伴的死亡。英雄先生能夠練地維持波瀾不驚的狀態，那些分別卻仍能帶來綿延的刺痛。
塔沉默了，連帶著墨水蓋子上的寶石都黯淡了幾分。
“……早點休息吧。”半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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