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在第七天的彙報演出後正式結束。
最後一天,十幾個方陣依次走過主席臺,口號聲響徹校園。
宣佈結束的那一刻,整個高一年級都像被鬆了綁。
許多人曬黑了好幾個度,脖子後面和手臂上留下清晰的黑白分界線。
徐明輝更是慘不忍睹,原本就不白的皮直接黑了一塊炭,一笑起來,只有牙是白的。
他揪著自己的袖子,湊到沈瑜旁邊對比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哀嚎:“我靠,你這是什麼質?軍訓七天你一點都沒黑?你是不是趁我們曬太的時候補防曬了?”
沈瑜聞聲偏頭看去,對比確實鮮明。
他的本就偏冷白,經過七天的暴曬,只在最初的幾天微微泛紅,很快就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像是太對他完全沒轍。
旁邊幾個男生聽到靜,紛紛起自己的袖子過來比差,結果一個比一個慘烈,最後一個個搖著頭罵“基因不公”。
“沒補。”沈瑜如實說,“可能天生的,不太容易曬黑。”
“不太容易?”徐明輝誇張地捂住口,“你這話比軍訓還傷人啊兄弟。”
軍訓結束後的日子,節奏並未放緩,只是換了一種忙碌的方式。
白天的時間被文化課填得不風。
他不是那種會搶著舉手回答問題的活躍學生,但被點到時總能給出條理清晰的回應,幾次之後,幾位任課老師都對這個安靜專注的男生有了印象。
他的字跡清秀,作業完度高,課後各科老師的反饋也都不錯。
楊慧在一次課後特意把他到辦公室,簡單問了問他的學習況和適應程度。
沈瑜一一回答。
楊慧聽完點了點頭,說:“你基礎不錯,高一這個階段先把底子打牢,後面分科的時候選擇餘地就大。有什麼困難隨時來找我。”
文化課之外,舞社的訓練一刻也沒有鬆懈。
合練已經進了最後的打磨階段,距離演出的日期越來越近。
曹尚以對每個人的要求愈發嚴苛,任何一點細微的偏差都會被他當場拎出來反覆糾正。
四個人的默契在一次又一次的排練中逐漸磨合到了一個相對流暢的程度。
不再是四個獨立的舞者在各自完作,而是開始有了一個整的呼吸和節奏。
這天放學後,沈瑜騎車抵達舞社樓下時,夕尚未完全沉沒。
天邊最後一片橙紅的霞從建築的玻璃幕牆上緩緩落,空氣裡殘留著白天被太烤過的餘溫,混著初秋傍晚特有的微涼。
推開玻璃門,前臺的郭如霜正低頭翻著一本舞蹈雜誌,見到他抬起頭,出慣常的笑容:“來啦?今天也這麼早,放學直接過來的?”
“嗯。曹老師來了嗎?”沈瑜問,同時掃了一眼前臺後面的簽到表。
“曹老師下午有事出去了,說晚上不一定過來。現在人,練習室隨便用。”郭如霜合上雜誌,隨手往後的架子裡一塞。
”。姐霜謝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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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行例始開,包書下放瑜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