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反應過來,瞪他一眼:「……你有病吧!」
燕凌飛盯著驚的模樣,方才那鷙勁兒散了大半,眼底多了幾分頑劣的笑意。
他歪了歪頭:「嚇到了?」
「誰信你!」姜晚臉一紅,「拿這種話嚇唬人,一點都不好笑。」
燕凌飛笑著出去洗漱了。
回來時鬢角沾著水珠,臉更顯蒼白。
他走到桌前坐下,手去拿筷子。姜晚遞筷子時無意間到他的手指,冷得像冰。
「你用冷水洗的?」
燕凌飛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接過筷子就要吃麵。
「等等。」
姜晚一把走了他的筷子,轉就去小廚房端了盆熱水回來,拉過他的手,直接按進了水裡。
「你幹什麼?」燕凌飛皺眉,手掙了兩下。
「別。」姜晚按著他的手不放。
「你這樣還冷水,不要命了?」
熱水漫上指尖的瞬間,燕凌飛渾一僵。他垂著眼,看著自己蒼白的手泡在水裡,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暖意順著指尖鑽進,他結輕輕滾了一下,沒說話。
姜晚低頭幫他暖手,沒注意到他的表。一邊著他的手指一邊嘟囔:「你說你這個人,不好,又不讓人來伺候。水涼了不知道我添熱水?」
上絮絮叨叨,手上的作卻很輕很仔細,一一手指地過去,從指尖到指,又從指回到指尖。
燕凌飛沒吭聲,安靜地看著低垂的眉眼。
晨從窗欞間進來,落在微紅的臉頰上,睫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影。眉頭微微皺著,一張一合,燕凌飛耳邊嗡嗡的,漸漸聽不清說的什麼了,只覺得好像是在數落他。
等他的指尖泛出淡淡的,姜晚才撈起他的手,用帕子仔仔細細乾,又把筷子遞還給他,語氣總算緩了下來:「吃吧,再不吃真要坨了。」
燕凌飛垂眼接過筷子,低頭吃麵。
屋裡只有碗筷輕的聲響。他吃得很快,一碗麵轉眼見底,轉而舀起焦糖燉。
姜晚抬眼看他,正好撞見他角沾了一點白,他出舌尖輕輕去。
心尖又是一——
啊啊啊。
姜晚你有點出息好不好!
不就是個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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